求死不能,到那时候,她该怎么办?金瑞又该怎么办?
&esp;&esp;曾几何时,这样的场景在帕蓬巷子上演。
&esp;&esp;女人绝望地仰面,两颊的泪痕干了又湿,火辣辣地疼,她低声喃喃:“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esp;&esp;“会好的。”文鸢一遍遍小声小声向她重复安慰着。但其实她自己心里压根没底。只有自己心中有希望,才能找到支撑下去的求生希望。
&esp;&esp;“真的…会好吗?”
&esp;&esp;文鸢避开她的视线,脑子一团乱麻。她头疼,心更疼,身体四肢被捆绑的痛楚不及心脏半分。面对她的话,错乱点头。
&esp;&esp;外面的月亮高悬,天色极好。她们像囚犯,被看压在小小一寸天地,只能任由鱼肉。
&esp;&esp;到了半夜。叁人好不容易闭上了眼,外面开始吵吵嚷嚷,文鸢敏感睁开眼,把女人也踢醒了。
&esp;&esp;叁五分钟后,外面进来两个人将她们从地上扯起,看样子是要赶路了。
&esp;&esp;叁人被戴上黑色头套,押解犯人一般,送上一辆皮卡车,赶行夜路。座位紧凑,几个男人一商量,阿莎娜的男朋友则被扔进了后备箱中。
&esp;&esp;车子开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摇晃晃,晃得两人想吐。晚上的饭直从胃管子往上冲。文鸢不敢有过多动作,左边就坐着个武装,枪口顶着胳膊。
&esp;&esp;这样的情况,睡也睡不着,文鸢强迫自己维持清醒。然而这样漫无目的,她没有把握接下来会到哪一程。
&esp;&esp;前座时不时传来声音,她只好静静地装睡偷听,试图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有用的信息。
&esp;&esp;无尽的黑暗中,混杂着缅语、中文以及老挝话的交流,终于勉强叫她听出来一点意思。
&esp;&esp;这波人中有个专门捞人的蛇头,模模糊糊,文鸢不确定他们是否要前往老挝下一个地点,磨…接下来的发音她则不确定了。唯一能肯定的是,这群人似乎真的只是求财,一直在计算着这一趟能捞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