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还没安静会,旁边那个又开始哭,一个接一个人烦得要命,男人干脆是走出去,把两人武装都喊进来。
&esp;&esp;文鸢蜷缩着身体后退,其中一人盯了她一眼,看她还算听话,没多为难,把她扯到角落才去处理麻袋里的两人。
&esp;&esp;文鸢眼睁睁看着他们操起旁边的烂桌腿猛然砸地上两个肉麻袋,像是在捶打什么肉泥,一下比一下狠,砸得麻袋渗血,叫不出一句才骂了几句算作罢。
&esp;&esp;空气中飘满了血腥味,她连呼吸声都不敢放肆,吞咽几下嗓子。
&esp;&esp;比起他们的下场,她的四肢无力不值一提。文鸢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不知死活地挣扎,激怒这群人于她而言没有任何优势。
&esp;&esp;“你还算明点事理。”矮小男人冲她呵呵一笑。
&esp;&esp;因为她这点儿懂事,晚上男人进来给了她一碗面,清汤寡水,但胜在是能入口的食物。端过来时,男人冲她比了下手势,喊她吃快些,文鸢身上捆绑的麻绳也换成了铁手铐锁在栏杆上。说罢关门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的酒气。
&esp;&esp;屋子里没有桌椅,文鸢瘫跪在地上,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吃着。
&esp;&esp;这阵香气吸引了地上的两人。白天被打了一阵后,两人算是从麻袋里放出来,药没给擦,留口气活着就行,这会儿奄奄一息地望着她,从唇角吐出几句句话的话,说他们来这里快两天没吃饭了,能不能分一口,喝一口汤也行,那些人太狠了,什么都不给,连水都没让喝一口。
&esp;&esp;听话还是有听话的好处,但为时已晚,逃跑被发现就只能承担后果。这会儿盯着那碗面,直勾勾地像只饿狼,祈求文鸢能分一点。
&esp;&esp;犹豫半晌,文鸢吃了几口填肚子后,将碗放在地上,她去不了太远,只能往前一点点推过去。
&esp;&esp;女人拿到面条眼神一下亮了,饿了两天,哪还顾得什么形象,被绑着身体拿不了筷子,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吃面。
&esp;&esp;文鸢叹了口气。
&esp;&esp;吃得差不多,女人还算是讲良心,将剩余的面条用脑袋拱到地上的另一男人面前。两人关系匪浅的样子。
&esp;&esp;过了会儿,矮小男人从外面进来,看见男人拱在地上吃面,瞬间变了脸色,急步上前把碗踹翻。
&esp;&esp;汤汁撒了一地,男人十分愤怒,狠狠补了两脚:“给狗吃都他妈不给你们吃,不是跑吗?继续跑啊?饿死你们看你哪来的力气跑,操。”
&esp;&esp;被踹的人早已经看不清长相,满脸血,像只熟虾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连嘴喊求饶,不敢跑了。
&esp;&esp;碗被收走,走出门前,矮小男人还特地瞥了眼角落里脏得看不出人样的女人,嘲讽道:“你还挺有爱心?自己不吃给别人吃,我看你也是个贱骨头。”
&esp;&esp;文鸢心底怵然,好在他没为难,关上门便没再回来。
&esp;&esp;天黑前,矮小男人告诫她,赎金的事情可以给时间考虑,天黑之后他们会走,至于去哪不好说,到了地方自然知道。
&esp;&esp;现在天色完全黑透,他们几点出发也不确定,一切都是未知的。
&esp;&esp;她垂眸看地上惺惺相惜的两人,女人咬着唇哭得几乎晕厥,相互靠在一起依偎,好似一对亡命鸳鸯。
&esp;&esp;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在历经那么多恶性事件后有一颗维持镇定的心,此刻,文鸢除去满脑子想法子逃出去外,分不出一丝的心情去考虑其他事情。
&esp;&esp;哭了不知多久,女人眼泪流干了,红肿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沉默许久,不知谁先开口,两人就着月色小声聊起天。
&esp;&esp;从她口中,文鸢得知她叫阿莎,泰国来的,一周前和男朋友前往柬埔寨金边至老挝琅勃拉邦旅游,却没想到在蓬洪遇见这样的事。接近琅勃拉邦的地方驻扎着不少游走武装,乃至蓬洪这片地方都不太安宁,他们是在去新火车站的土匪坡被人公然拦车绑架的,距离一公里外就是驻扎的军营,这群人也敢堂而皇之地作恶。
&esp;&esp;“他们想要钱,把我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还不肯放过,说要赎金,可那么多钱我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女人默默地流泪,说着不太标准的英语,“在这里,我们永远也跑不出去,这里就是土匪窝。”
&esp;&esp;她哭完又抽噎,不敢哭太大声,把外面的人招来。
&esp;&esp;原本不想哭的,听完,文鸢有些哽咽,她怎么会不害怕自己出不去呢?再强大的心理也非无坚不摧。她害怕自己无名无姓地死在这里,更害怕重新落在魏知珩手上求生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