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什么?”
“大师兄吗?”
楚河铭暗哑着嗓音,脸上是疯魔的病态,还带着几分嘲笑。他的手指更深了分,卡着黎蜀的下颚也更收紧。
“可是…”
他声音沉炙,烫过黎蜀急促起伏的胸口。
“我干的就是你啊,大师兄。”
楚河铭嗓音委屈,把大师兄三个字咬的十分重。随后,就像是要故意气恼黎蜀一样,他此后说的每一句荤话,每一个让黎蜀战栗的动作,都要加上一句师兄。
他嗓音温柔,如梦似幻的纠缠在黎蜀的耳廓,那猩红的双眼,叫人毛骨悚然。
嘴上说的话像哄着人,但到底是少年人,不多久就露了原型。
根本温柔不了,动作急躁的不行,又生猛,只叫黎蜀眼泪汪汪的,用眼神求他,但那初生的牛犊子,哪又能听得进去?
“师兄,我厉害吗?”
“师兄,这样,你爽不爽?”
“师兄?”
“师兄…”
黎蜀疼的说不出话,楚河铭也不气馁,便薄唇贴着他温热跳动的动脉,气喘吁吁,蛊惑似的,带着某种执着,一遍又一遍的绕在黎蜀耳边不停。
于是黎蜀就这么身上又疼又麻的,将晕不晕的,听着这愣头青,在耳边絮絮叨叨了一夜。
————
第二日,黎蜀悠悠转醒。
只觉的身上如同被大卡车碾了一样痛,刚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自己的腰还被紧紧禁锢着。
他一偏头,便对上楚河铭熟睡的脸。
他长又密的睫毛垂着,额发凌乱的垂下几根,那双轻佻的桃花眼此刻闭着,薄唇紧抿着,显得分外乖顺。
一见到这张脸,昨晚的恐怖记忆一下子涌入黎蜀刚睡醒的脑子。
…
完了。
他他的…清白…
黎蜀只觉腰间的那只手,让他隐隐发烫,心也跟着乱如麻。
他也顾不得身上痛了,从地上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想逃离那只魔掌。
那半盖在他身上的黑色袍子,也跟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身上撕了半截的衣服,以及一堆暧昧的痕迹。
几乎遍布每个部位,包括每处裸露在外的肌肤。
全是牙印。
把黎蜀看傻了。
楚河铭是狗吗?
“我靠啊!!!!”
他惊叫一声,声音却是哑的。
他身体凝固着一时无动作,可不料,身旁那熟睡的人似有所感,手一捞,一下子把黎蜀带回了怀里。
黎蜀绝望的仰着,被圈着脖子,可总觉得自己躺的地方不对。
他居然,躺在了他师弟的,八块腹肌上…!
少年温热的呼吸就洒在了黎蜀的颈窝,还拱了拱,随后,才慢慢睁开了眼。
“师兄,你醒了?”
他的眼神渐渐清明,嗓音哑着开口。
那声音带着几分愉悦,叫黎蜀听的又想晕。
“放、放开我!”
“不放。”
楚河铭说话懒洋洋的,环的黎蜀更紧了,任凭黎蜀来回乱扭。
“等等,你别乱动了。”
他面色突然一变,皱着眉道。
黎蜀也不傻,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死变态!”
楚河铭放松了力道,黎蜀也立刻挣脱开禁锢,抓起那黑袍子颤抖的遮自己身上。
“师弟…没想到,”
“你竟如此禽兽不如!”
黎蜀的控诉字字泣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是被强迫了的良家夫男。
“我真是看错了你!”
楚河铭恍若未闻,只是伸着手臂,冲着黎蜀凑过去。
“干什么!”
黎蜀现在感觉楚河铭的每个动作都踩在他神经末梢上,让他浑身紧绷。
黎蜀要避开,楚河铭动作却更快。
黎蜀吓得闭上眼,却只是,不知何时肩间滑落的黑袍,被那人轻提了上去。
…原来只是帮他提衣服。
他师弟的手修长笔直,透着冷冷的白,上面青筋明显可见,若是手控见了,定是喜欢的紧的。
掌心的温热不经意间擦过黎蜀的肌肤,带起一阵烫意,可就是这样的手,昨晚触过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师兄是在紧张吗?”
楚河铭嗓音带笑。
“我看,师兄也并非完全不喜欢。”
“胡说!”
黎蜀立刻反驳道。
“那你脸红什么?”
楚河铭歪头凑近,脸上带着几分认真。
“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还不是因为你没穿衣服!”
“…昨晚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两人无话,一时沉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