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想去灶房找点吃的,路过院子时,看见那群饿得咕咕叫的鸡正眼巴巴瞅着他。
林星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睡过头,忘了喂鸡了。夫君可能也忘记喂鸡了。
他有点愧疚,赶紧去盛了盆鸡食,走到鸡圈旁。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撒着鸡食,一边小声嘟囔,把对陆琛的怨气都撒在了这群无辜的鸡身上:“坏夫君,说话不算数,大骗子,撑死你得了”
他越想越气,撒鸡食的动作都带着点愤愤不平。
就在这时,一只最肥平时最霸道的芦花母鸡,大概是饿狠了,又或者是被林星乔这带着情绪的投喂方式激怒了,突然毫无预兆地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不是往外飞,而是直冲着林星乔就扑了过来!尖尖的喙子照着林星乔的手就啄!
“啊呀!”
林星乔吓得尖叫一声,手拿着的盆掉了,鸡食全撒了,下意识地往后躲。
那母鸡一击不中,落在地上,还不罢休,梗着脖子,炸着毛,嘴里发出威胁的“咯咯”声,迈着两条小短腿就朝林星乔冲了过来,看样子还想继续攻击!
林星乔哪见过这阵仗?平时这些鸡见了他可热情了,今天这只肥母鸡是疯了不成?
他也顾不上浑身酸痛了,转身就跑,嘴里嗷嗷叫着:“救命!夫君~鸡咬人,坏鸡咬乔乔!”
肥母鸡在后面紧追不舍,扑腾着翅膀,时不时还想跳起来啄他的屁股和后腰。
林星乔跑得跌跌撞撞,鞋子跑掉了一只,哭腔都出来了:“呜呜~别追了鸡食都给你别追我了。”
一人一鸡在院子里演了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大战。
贴心的乔乔
陆琛正在仓房收拾农具,听见外面传来的惨叫和鸡叫,眉头一皱,扔下东西往外跑。
一出门,就看到他家小憨包被一只肥母鸡撵得满院子乱窜,头发散了,衣服歪了,脸上吓得惨白,眼泪汪汪的,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陆琛上前两步,一脚踢开那只不依不饶的肥母鸡,伸手把跑得气喘吁吁、眼看就要摔跤的林星乔捞进怀里。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被鸡撵?”
陆琛低头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小憨包,替他拍掉身上的草屑。
林星乔见到救星,哇一声就哭了出来,紧紧搂住陆琛的脖子,把脸埋进去,委屈得不行:“它它飞起来啄我追着啄坏鸡跟夫君一样坏”
陆琛:“”这怎么还连带上了?
他看了眼那只被踢开后还不服气、在旁边踱步瞪眼的肥母鸡,眼神一冷。
那母鸡似乎感受到了杀气,咕咕两声,缩着脖子跑回鸡群了。
林星乔本来是干打雷不下雨,这下真的下雨了,鸡太坏了,叨他不说,还欺软怕硬!
“行了,一只畜生,跟它计较什么。”陆琛抱着还在抽噎的林星乔往回走,“饿了吧?给你留了饭在锅里热着。”
林星乔抽抽搭搭地点头,把眼泪鼻涕全蹭在陆琛衣服上,小声告状:“它肯定是因为我骂夫君,才帮夫君报仇的”
陆琛笑出声,捏了捏他的鼻子:“瞎说八道。以后喂鸡站远点,别凑那么近。”
心里却想着,晚上加个菜,就吃红烧鸡块吧。那只肥母鸡,看着就挺合适。
它自己求死,作为大善人的他不能拒绝。
林星乔不知道夫君已经给那只坏鸡判了死刑,还在为刚才的惊魂一刻后怕,决定以后喂鸡都要拉着夫君一起。
太可怕了,平日里老实巴交的鸡都会飞起来叨人了!
喂饱小憨包,陆琛出来干正事。
陆琛手脚利索,那只胆大包天敢追着小主子啄的肥母鸡,没一会儿就变成了蔫鸡,老实的不得了。
他打算晚上红烧,给小憨包压压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