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画面全是脏的,冷的,缠人的。
&esp;&esp;他确实借着心理医生的身份坐拥便利,曾经有无数个oga抱着信任来找他求救赎,最后全都被他碾碎。
&esp;&esp;他拿捏他们敏感脆弱的心理,玩弄他们的情绪,肆意践踏他们的尊严,逼得他们自我怀疑,崩溃疯癫。
&esp;&esp;有的察觉到了,有的没有。
&esp;&esp;有的彻底被击溃,而也有的不知道躲在什么暗处,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esp;&esp;但季洲从不在意,在他眼里这些人只是懦弱的蝼蚁,是这个世界决定下的最底层的玩意儿!
&esp;&esp;蝼蚁的委屈、怨恨,乃至性命,全都不值一提,蝼蚁就算嘶吼痛哭,也伤不到他分毫。
&esp;&esp;他高高在上,冷眼旁观,从无半分愧疚。
&esp;&esp;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被他毁掉的oga一张张苍白绝望的脸,不断在他眼前重叠闪现。
&esp;&esp;明明医院灯火明亮,他却能凭空看见细碎的残影。
&esp;&esp;有人蜷缩在角落,无声落泪。
&esp;&esp;有人抬着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方向。
&esp;&esp;有人脖颈带着自残的伤痕,怨恨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来
&esp;&esp;全是来索命的。
&esp;&esp;幻听跟着袭来。
&esp;&esp;耳边萦绕着无数细碎的哭声,大声的质问,缠在耳边,钻进脑子,甩都甩不开。
&esp;&esp;除了这些蝼蚁,还有另一层更可怖的幻象疯狂翻涌冒出。
&esp;&esp;他明白,手里攥着无数大人物的黑料和证据,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因为长久以来,他靠着这些把柄要挟,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表面顺从他迁就他,帮他铺路。
&esp;&esp;人人对他和颜悦色,任由他拿捏。
&esp;&esp;只是他们心底里藏着的是什么,谁又知道呢?只是碍于证据和他在a国的名气不敢发作罢了。
&esp;&esp;此刻,所有隐忍的恶意,全都化作实景,砸进他的脑海。
&esp;&esp;他看见私密包厢里,一众大人物围坐在一起,面色阴鸷,字字咬牙切齿。
&esp;&esp;看见他们联手销毁所有证据,抹掉他手里所有筹码。
&esp;&esp;看见他们布下天罗地网,一点点收回他拥有的一切。
&esp;&esp;名利、地位、名气、人脉他辛苦积攒的所有依仗,顷刻清零。
&esp;&esp;幻象里,他被彻底反噬。
&esp;&esp;从高高在上的王牌医生变成人人唾弃的罪人。
&esp;&esp;丑闻曝光,身败名裂。
&esp;&esp;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esp;&esp;他看见自己被报复,被围堵,被碾碎。
&esp;&esp;看见自己狼狈跪地,无人怜悯,甚至被千万人践踏!
&esp;&esp;每一个画面都无比真实,刺骨的恐慌顺着血液蔓延全身。
&esp;&esp;现实生活中的所有声音全都变得模糊遥远。
&esp;&esp;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困在自己的幻境里,却医者不自医,无能为力,甚至找不到源头。
&esp;&esp;难道真的是和心里有问题的人接触多了自己也成了神经病不成?
&esp;&esp;心底的暴戾和焦躁无处宣泄,周遭任何人的靠近,对他而言都是冒犯。
&esp;&esp;耳边总萦绕着模糊的低语,像有人贴着耳边说话,又空又痒。
&esp;&esp;这样想着,他照常下班,脚步比以前快了不少,那边什么狗屁追爱者的眼神和呼唤全都充耳不闻。
&esp;&esp;一个beta拿着检查单路过,因为脑子发昏身子发软,步子偏了些,堪堪靠近季洲边缘。
&esp;&esp;在外人眼里他只是正常过路,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esp;&esp;可在季洲眼里,画面骤然错位,好似人影贴近过来,姿态亲昵,和从前无数次主动靠近他的其他欠草的小贱货一模一样。
&esp;&esp;压抑了一天,心底积压的烦躁和抵触瞬间炸开。
&esp;&esp;不等对方反应。
&esp;&esp;季洲抬手猛地攥住那人的手腕,力道很重,逼得人吃痛惊呼出声。
&esp;&esp;下一秒,他直接抬手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