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等吗?
答案很明显,不对等,他认为她需要保护,也就是下意识地将她放置在附属的位置,依附他的位置。
刘一鸣很意外,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南熹,先前是我不对,是我想岔了,我和你道歉,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轻你,没有觉得你就应该听我的。”
李南熹又道:“一鸣哥,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南书当初下乡,是替我去的,她比我还小三四岁,真的,我从来不会怀疑她对我的爱。”提起这件事,她的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热。
“对不起。”
李南熹没有再说什么,隔了一会儿,到了钢铁厂,李南熹和他轻轻点了头,就进单位去了。
她不是为难人的性格,但是这件事,她心里真的有些忿忿不平,她就是想给南书帮个忙,为什么不行?
一鸣可以回馈他的家人,她为什么不行?
周末的时候,南书在家附近下车,先去买了一只烤鸭,快到巷口的时候,就被刘一鸣喊住。
她笑着打招呼,“一鸣哥,你也刚回来吗?昨天在单位加班了吗?”
刘一鸣摇头,“不是,南书,我和南熹闹矛盾了,你有没有空,帮我劝一劝?”
“啊,我二姐那么好脾气的人,还和你闹矛盾,你干啥了?和别的女同志闹花边?”
“没有,没有,不是,是……是那本账簿的事。”他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口。
李南书还笑着的脸,微微有些发僵,“怎么了?”
“我是觉得,她太莽撞了,意识不到这件事背后可能带来的危险,你也知道,南熹是很温和保守的人,我不想她被卷入风浪里。”
“一鸣哥,你觉得我会将她带入危险里,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你对我二姐的爱是拿的出手的吗?”她到底有些不岔。
刘一鸣对上她质疑的眼神,说出了心底的疑问,“南书,那她怎么知道你需要账簿,你和东淮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我真心问你一句,你会是无意的吗?”
他又轻声补了一句,“这种事,不是已经有前车之鉴了吗?”这说的是张守城那次。
“一鸣哥,你这样想我?”她的声音有些暗哑。
她眼里的惊骇和受伤过于真切,刘一鸣立即有些后悔起来,“南书,对不起,也许这回真是我过度揣测了,我也是担心南熹,她毕竟和你不一样,你是见过风浪的,她一直在温室。”
李南书淡淡地道:“那是你低看我二姐了,我们家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你不能说她没有见过风浪。真的,不怪我二姐生气。”
她也生气。
“南书,我和你道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自己内心阴暗。”
李南书也不想和他吵架,“行,我帮你去劝劝,既然你觉得只有你真心待我二姐,那就请你保持这份真心,好好待她。”
她的诚恳,让刘一鸣更加惭愧,“南书,我真心和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李南书摆手,“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话虽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堵。
等回了家,发现二姐不在,妈妈和她道:“你二姐最近忽然就忙起来了,经常加班,一鸣来找了她好几回,都没见到人,哎,南书,你说,他俩不会吵架了吧?”
“不会,妈,我二姐多好的脾气啊!”
舒向芫想想也是。
“妈,那我中午也不在家吃饭了,我去找二姐。”
“行,你把烤鸭带一半走,你俩中午吃。”
她又拎着半只烤鸭,去了钢铁厂。李南熹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意外,“南书,你是办公,还是来找我的啊?”
“找你,二姐,我俩找个地方吃饭吧!”
“行,我请你。”
“二姐,我这还有半只烤鸭呢,自己做吧,去大哥那里,他出差还没回来。”
等到了李东淮的房子,李南熹稍微参观了一下,就系了围裙做饭,她动作很麻利,其实她们兄弟姐妹几个,除了南书,家务事都做得很好。
李南书斟酌着,提了一句账簿的事,“我把它藏大哥这里了,二姐,我仔细想了,这本账簿我不能用,就算要查,也要从别的途径查,不能从你这边。”
“南书,我把账簿交给你,就表示我相信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会怪你。”
“我知道,二姐,所以我更不能用,我今天还遇到一鸣哥了,他说老找不到你,我琢磨着,你俩是不是为这事吵架了?”
李南熹道:“和这事没有关系,是我想重新审视一下,我和他的关系。我觉得,他不够尊重我,并没有将我当做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人。”
她笑着问妹妹,“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荒诞?但事实就是这么荒诞。”
“二姐,我觉得情感的事,不能细想,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自己的想法,两个人在一块,肯定是要经过许多磨合,如果双方愿意为了对方退步,我觉得这段感情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