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妤同时按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个人被自己呛得满脸通红。
池观宁的手指还在她喉管和舌根处来回拨弄,像要验证什么一样一遍一遍地碾过那片柔软敏感的黏膜。
阮知一被弄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口津糊了满脸,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唔……唔啊……呜呜”
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但她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嘴里反复进出、搅动。
“被手插几下就哭了?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池观宁往日温柔的面孔冷得吓人。
“以后是不是还要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张大嘴,吞他那根又脏又臭的东西,被他按着脑袋插到喉咙最里面——插到你像现在这样流着口水哭?”
阮知一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哭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池观宁的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涎液。她偏过头,对身后的孙妤丢下一句话:“给我把她按住了。”
她转身出去,浴室门被猛地带上,震的阮知一不停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