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esp;&esp;像是全身因为蜷缩而麻木之后,突然伸展四肢而产生的痛。
&esp;&esp;不致命,却难捱。
&esp;&esp;席玉像是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伤人,而是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神态上下扫视着陆执星。
&esp;&esp;没有一句话,却像是一场残忍的凌迟。
&esp;&esp;半晌后,席玉才对着摇摇欲坠的陆执星继续说:“我只要一想到你的喜欢,你的身份,甚至是我身体里你的神骨,都觉得好恶心呢。”
&esp;&esp;席玉说话的语调始终很轻,像是落在地上的羽毛,却成了陆执星不可承受的重量。
&esp;&esp;“对……对不起。”陆执星低下头,嗓音嘶哑的厉害。
&esp;&esp;青色的巾帕还在他的指尖,随着陆执星低头的动作,有一滴泪砸在上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sp;&esp;席玉表情有片刻的凝滞,陆执星低着头没有看见。
&esp;&esp;席玉垂眸看着巾帕上晕开的水痕,心口泛出的酸涨和痛苦让他的喉咙一窒。
&esp;&esp;是该委屈的吧,衹栎。
&esp;&esp;明明是以命换命,把自己的全部都付出,却得到他这样的对待。
&esp;&esp;就连到了如今,被他这种言语对待,也还在道歉,说对不起。
&esp;&esp;席玉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esp;&esp;可衹栎太执拗,他必须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esp;&esp;席玉不忍再看陆执星,从他身侧走过,冷声道:“管好你身上令人作呕的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