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特意穿给你看的。”
何鹜高尚的品格让他撒不了谎。
“好看。”
喉结动了动,他扶住白黎礼的腰,纵容他揽着自己的脖颈让自己低下头去与他接吻。
脚下有点凉,白黎礼的脚尖轻轻点在何鹜的脚背上。
何鹜的理智瞬间断线,他托着屁股把人抱起,然后去了床上。
何鹜觉得,他该重新自我评估一次,评估内容包括性||癖和纾||解欲||望的频率。
天光大亮,何鹜换了床单,又抱着满脸泪水的白黎礼去清理。
把人放回床上之后,他直接去上班了。
那件白色睡裙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没办法再穿了。
胸口处满是口||水,下摆处更是脏||污的不能看。
中午醒来的时候,白黎礼端起床头柜上水滋润沙哑的喉咙,然后在心里暗自感谢妈妈。
白裙子果然很好用。
下午的时候白黎礼就去了商场,他刻意收敛着,没有买很多东西。
只买了一个基础款的手镯,以及三个奶油蛋糕。
这些账都挂在王放名下。
回去后,他把蛋糕摆整齐,把手镯盒子打开放在一个显眼位置,然后拍照,发朋友圈。
“好友从国外赶回来为我庆生~虽然晚了些,但是我知道你有把我放在心上~[红心][粉心],被你们爱着的我,好幸福[转圈圈]。”
很快,何晓皓给他回复:“八宝粥好喝吗?”
白黎礼没理他。
何鹜也看到了这条回复。
碰巧,何晓皓正在何鹜身边。
何铜山让何晓皓每周都总结周报给何鹜检查。
何晓皓对此事很有压力。
他觉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畏惧他大哥,包括何铜山,他爸可能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畏惧的。
收起手机,在王放离开房间后,何晓皓开始讲自己的周报ppt。
实际上何晓皓这种职级的员工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需要跟何鹜汇报。
让何晓皓加速汇报完之后,何鹜问他:“和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问出这话之后,何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看向何晓皓。
何晓皓吞了吞口水:“挺好的。”
“哦,”何鹜说:“我听见一些传闻,但其实,我更希望你亲口说出来。”
像是教导主任训诫学生,从迈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何晓皓就已经开始承受压力,何鹜的话一出口,他承压能力就已经到了极限。
何晓皓有些紧张:“领导给我布置工作,我不想加班,就,就没控制好语气,说了他几句。”
何鹜目光沉沉:“我觉得你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也没有调整好心态,你这样其实不适合步入职场。”
“大哥,我……”何晓皓还想解释,何鹜制止他:“这个学期结束,我会和父亲建议送你出国读书,生活费上也会有所限制,换个环境吧。”
何晓皓不想出国。
他对留学这件事没有任何向往,相反,他十分享受着在国内作为何铜山儿子的生活。
在他的那个小圈子里,何铜山儿子这个身份有绝对的优势。
出国对他来说毫无益处。
他甚至没办法做一个拿着钱出国挥霍的纨绔子弟。
这几年,田柔严防他成为那种不学无术的的富二代,何鹜更是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面前。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一旦在国外学坏,那下一秒,何鹜就会去和何铜山建议,取消掉他的信托基金。
“我不想出国,大哥……”
何鹜打开电脑,不再和他废话:“出去吧。”
何晓皓拿起电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从之前车上的对话不难猜出,何晓皓曾在高中时霸凌过白黎礼,至于理由,何鹜也能猜到一些。
一个刚过上富裕生活的私生子,一个看起来瘦弱,男性特征又不那么强的漂亮男孩,学习成绩差不被老师所保护,这样的人很容易成为何晓皓这种小大哥的目标。
白黎礼当然反抗过,事实上他从未真正屈服,只是他的反抗仅限于自己能力之内。
他不想让陈友明为自己操心。
那几年,陈友明的公司隐隐约约出了问题,当白黎礼睡不着坐在窗边望天的时候,他经常能在花园中看到一个忽明忽灭的红点。
那是陈友明在抽烟。
爸爸的烦心事已经很多,白黎礼不希望自己也成为爸爸的烦心事。
何晓皓出去后,何鹜打开手机,无意识又刷了下朋友圈,发现自己看不到白黎礼发的那条朋友圈了。
深湾一号。
白黎礼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编辑过的朋友圈松了口气。
好险,居然忘了屏蔽何鹜了。
何鹜知道他没什么朋友,庆生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