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所好。”
刘长老擦了擦头顶的冷汗,打着哈哈道:“谢族主,李掌印,我这就派人将那小弟子唤来可好?”
李逢真正要点头,抬眼就是徐上观那张好像欠他多少钱一样的臭脸,李逢真瞬间没了等候的心思,起身道:“那弟子叫什么名字,住处在何方?派人带路即可。”
李逢真起身,同行的谢定尧也有了动身的意思,在坐的六位长老齐齐站起来,同时刘长老也不忘带着徐上观迎上去。
“谢族主与李掌印难得来此一行,不如一同瞧瞧我们这沧澜学府。”
李逢真本想办完事就走,可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对面除了徐上观之外又如此客气,他不好驳了面子,微微颔首应允下来。
徐上观本来不愿意给李逢真带路,正挎着脸,清风长老与他偷偷蛐蛐,他这届收的弟子面子这般好,若是李逢真趁他不在挖墙脚怎么办?
果不其然打动了徐上观,八人齐齐往谢歧等人居住的弟子房走去。
李逢真看徐上观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觉得好笑:“看来徐院长这届是真的收到好苗子了,竟然让你这般防范。”
清风长老笑着眯了眯眼睛:“自然是比不得李掌印的弟子们……”
清风长老本想着再夸几句彩虹屁,谁料到几声惊叫声从八人面前的小食堂传来,随后便是乌泱乌泱进小食堂看热闹的外门弟子。
沧澜学府每年收五个亲传弟子,而外门弟子数量却不限制,无论是亲传还是外门,能学到本事就是能耐。
徐上观觉得不对,随机在人流中抓住了个眼熟的小弟子,疑惑询问:“这是怎么了?小食堂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小弟子急着看热闹,又不敢对徐上观等人不敬,语速飞快道:“是院长您刚收的宋师兄与谢师兄,二人在小食堂好像打起来了,好像谢师兄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徐上观:?
觉得这说辞非常耳熟的李逢真:“……”
很快李逢真就反应过来,这是在沧澜学府,又不是在明道派,因此幸灾乐祸对着徐上观讽刺一笑:“看来徐院长这新收的弟子们……真是爱护同门。”
方才还在他面前吹自己的徒弟多么优秀,现在一看也不算什么。
徐上观此刻顾不得李逢真的调侃,板着脸顺着人流往小食堂走去。
剩余的六位长老紧紧跟在徐上观身后。
李逢真与谢定尧对视一眼,同样决定跟上去看看。
小食堂中。
宋明雪已经躲了谢歧好几日,今日他与陆风与陆观澜等人练剑切磋后,几人提议直接去小食堂吃难得的蟹粉小饺。
宋明雪虽然不馋,但是在几人的软磨硬泡中也点头同意,谁知道一进小食堂,就看见谢歧那张顶着黑眼圈的怨气模样。
谢歧穿着一身黑衣,如今的身量很高,已经隐隐超过宋明雪,天生红瞳眉压眼,往小食堂一站像是嗜血弑杀的修罗。
明明是花期开的贼艳的年纪,皮相与骨相都没得挑的少年剑修,如今因为身上的怨气太重,惹得小弟子们纷纷绕道走。
宋明雪瞥了眼明显心虚的陆风等人,叹口气直视谢歧,声音带着浅浅的倦意:“你怎么在这儿?”
谢歧抽了抽鼻子,压住心里的委屈,强撑着一丝倔强:“沧澜学府的小食堂所有弟子都能来。”
谢歧抬了抬下巴:“我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矮油我的天,豹豹你不要嘴硬了!你不要猫猫了么?】
【我给大家翻译一下他这句话:我想什么时候凑到你身边,就什么时候凑上去。】
【哈哈哈哈楼上正解!】
【豹豹这个宽肩窄腰,猫猫这个腰细腿长嘶哈嘶哈!】
眼泪?男人最好的嫁妆
宋明雪刚刚练了一日的剑,手腕发酸,浑身疲惫,甚至脑袋也有点不甚清醒,因此在此刻并不打算与谢歧过多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