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
何白雪的脚不往回缩,少爷的手便不撺那么紧。
何白雪的脚用力回缩,他的手便抓紧了她的脚。何白雪放松下来,让少爷抓着自己的脚,少爷的手指在她的脚背摩挲几下,又挠了挠她的脚心。
何白雪“啊! ”叫了一声,她脚猛的一抽,这次少爷没有抓紧,何白雪差点摔倒。一桌人都很奇怪地看她,何白雪说,刚才好像有蟑螂从我的脚边跑过去。
lili说,老洋房是不是防虫做的不好,这是个问题,买点土豆和硼酸吧,蟑螂得消一消了。
何白雪拂拂胸口坐正,蟑螂的脚又蹭了过来,何白雪踢了少爷一脚,少爷笑眯眯地说,小兔和ui多聊聊怎么拉人头过去呀。
ui说,对呀小兔,你有什么想法吗。
何白雪眨巴眼睛说,那我就说我在你那儿做的呗。
ui说,你不能主动说的,主动说不会有人上当的。
何白雪问,那要怎么说呀。
ui说,等她们问你去哪儿打水光针,做紧致,你说找的韩国飞刀就行。
ui的机构确实有一位手很快的韩国女医生,叽里咕噜地听不懂。何白雪说,就这样吗?
ui说这样就够了,不用推销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何白雪说那很简单了。
会所的各项证件陆续批了下来,几人站起身,开始研究会所的布局,一层做应酬场的会所设施,二层做女士的洗头化妆,spa,美甲美睫,生美等,三层的阁楼做两个用于休息的卧室。
何白雪问,为什么会所还要做卧室?
赫本说,有时候客人喝多了,上来休息一下。
何白雪继续问,那为什么不做在一楼,还要喝多的客人走楼梯到三楼吗,多容易摔跤啊。
少爷说,我喝多了就睡这儿。
何白雪说,你给自己留的呀,假公济私。
少爷说,你也睡这儿。
赫本咳嗽两声,说你俩注意点,这还有人呢。
少爷对赫本说,你也来,睡我俩中间。
赫本的表情很无语,赫本说,我叫猫猫来收拾你。
猫猫最近在干嘛?何白雪问。
少爷说,她最近在出轨,出轨一个很无聊的男的。
何白雪问,你怎么知道那个男的很无聊?
少爷说,猫猫给我看男的朋友圈个性签名:无聊的人生,我死也不要。
这一句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确实会用这种签名的人一般都很无趣。
少爷拉着何白雪说,走啊,上阁楼看看床放哪儿。
lili,ui,赫本,都笑嘻嘻看少爷把何白雪拉走,几人聊起了猫猫币,好赚啊,真是赚疯了,lili说自己每赚到一部分就提一半的钱出来落袋为安,所以虽然没有赚特别多,但就算突然爆雷,自己还是赚的。
ui每天都处于想买,后悔昨天没买,但今天买了又害怕马上爆雷亏掉,所以不买的状态中。
赫本心如止水,她说,我从小数学不好,赚不来这些钱的,我只能老老实实赚点大佬手里落点米米。
ui说是啊,我也是,我只能赚点良心钱,偶尔兑一点点盐水。
lili咬牙切齿地看着ui,她说我上次去你机构打的胶原消得很快,你兑了多少盐水。
ui从善如流地回答,亲爱的我没给你兑盐水,胶原吸收快说明你身体缺,熬夜喝酒喝咖啡了吧,都是胶原流失的大忌讳哦。
lili说无商不奸!你肯定给我用的不老实。
ui拉她的手说好妹妹你相信我,我们这关系我给你用的一定是同价位最老实的了,这样吧,我们过几天进一台香港的仪器,你来打版,免费给你做。
lili甩一甩自己接的头发说,这还差不多。
少爷拉着何白雪走上楼梯,何白雪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这么拉良家妇女到幽暗密室,你这个登徒子。
何白雪说得很轻快,上楼梯也很轻快,不像在家里的豪宅时,何白雪上楼梯总是眷恋地往下看,而被少爷拉着往阁楼走,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少爷说不幽暗啊,阁楼采光很好,你看,以后我们要在这里睡觉的,提前来看看床放哪儿。
何白雪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往下能看到赫本她们在院子里聊着天。何白雪说,我可不能夜不归宿,你自己在这儿睡。
少爷说,我说的睡觉,是动词。
他走上前,两只手撑住窗户,把自己和何白雪禁锢得很紧,还往前靠了靠,何白雪转过身,与少爷已经面对面了,两人鼻尖对鼻尖,离得好近好近。
少爷说,亲我,小兔。
何白雪又转身面对窗户,说,不要不要,赫本她们在楼下看着呢。
少爷跻身上前,这下姿势更暧昧了,她被彻底圈在他的怀里,何白雪的后脑勺贴在少爷的胸膛处,少爷把下巴搁在何白雪的头顶,说,要的就是她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