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一下房间,确认这里没有摄像头、录音机之类的东西,方稚开始骂钟市长的祖宗十八代。等他骂完,陆可可比手语:“妈妈在米桶里。”
“什么?”方稚愣了。
“米桶。”陆可可又比。
方稚瞪大眼睛,她说的米桶,该不会是运输机上那个米桶吧?
摇摇晃晃的米桶上,盖子缓慢地动了动,尔后突然被撞开,陆雪薇探出了脑袋,身上米粒子哗哗掉。她爬出米桶,与笼子里的家禽对上了眼。小鸡小鸭都缩在一起,只有大鹅敢嘎嘎怒叫,陆雪薇扇了它一巴掌,大鹅不叫了。
陆雪薇站起身,身边没有那两个做饭的,只有荒凉的枯林,在不停地后退。
她正在一辆卡车上。
车头传来嗡嗡的人语声,她如蜘蛛一般爬上车顶。
“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不把粮仓建在地堡里,还非得来回运。”
“你懂个毛。上个月一伙人联合起来暴乱,到处找粮仓。幸好没被他们找到,上面才能镇压暴动。要是被他们把控了粮仓,咱们就完了。就是因为他们那群没文化的傻逼,打砸实验室害死了陈教授。从那以后,市长就把一部分粮食挪到外头了。”
“唉,天天多干一份活儿,还不多给点票子。”
正说着话,陆雪薇倒吊着出现在窗外。司机吓了一大跳,尖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陆雪薇一口咬在脸上。方向盘失控,车子撞上了树,副驾驶脑袋磕得头破血流。陆雪薇爬到另一边,他骂着卧槽卧槽,拼命摸手枪,还没摸到,陆雪薇已经爬到了他面前。
这次陆雪薇没有咬人,而是拗断了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