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说句话呀。”
=====================================
他们到家时,傅惟敏刚刚下班。
门一开,曹滨先是扑上去给了他念叨了一路的傅哥一个饱含爱意的拥抱,随后目光锁定低头猛嗅他带的烧鸡的黑狗,深情拥入怀中。
曹滨将大侄子爱抚一番,转而向屋里探头探脑。
问傅惟敏:“我那大美女嫂子呢?”
问抱臂倚门的裴悯:“老弟这都中午了不回家吃饭啊?”
裴悯但笑不语,礼貌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看着傅惟敏轻声说:“老公你说句话呀。”
曹滨悚然回头,看看突然性情大变的裴悯,又看看袖手旁观的傅惟敏。
“傅哥你、你说句话吧。”
傅惟敏轻轻牵起裴悯的手。
此时无声胜有声。
“男……男嫂子啊……”霎时曹滨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欲坠:他可是对着正主编排了一路啊。
一双有力的手托住了他铁塔般的身躯,新晋男嫂子冲他盈盈笑道:“别紧张,”裴悯拍拍曹滨的肩膀:“今天尝尝嫂子的手艺。”
平心而论,裴悯做饭不算难吃,特别是当年为了上位投其所好特地学的东北菜,味道极正宗。
当然,“做饭不算难吃”这个命题仅指裴悯没有灵机一动搞他那些中西合璧的新菜式的正常情况——今天除外。
裴悯明显被曹滨一口一个嫂子说得心花怒放,当即表示要好好招待他,曹滨满脸期待,望着裴悯的背影无声感叹,回头却发现傅惟敏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疑惑不解:“你这是什么反应?”
傅惟敏瞟他一眼,随后默默哀悼。
——为我们可怜的味蕾。
裴悯解下围裙挨个介绍:“锅包肉、溜肉段、地三鲜、松鼠鳜鱼……还有番茄土豆牛腩汤。”裴悯看着曹滨笑道:“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曹滨边笑边应承,他见桌上有一屉包子,以为裴悯记挂着他路上说的猪肉酸菜包子,心里一阵感动——顺便横了傅惟敏一眼:你小子过着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还天天拉着个脸。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傅惟敏看着面前的一屉包子,举着筷子久久难言。出于过往的惨痛教训,他明智地没有动筷,但裴悯还目光灼灼无声催促着,傅惟敏一时间进退两难,思忖一番后想了个相对折中的办法。
——他一口不吃,然后一个劲儿猛闻。试图以此判断包子里面究竟是什么馅儿。
“你吸它精气呐?”曹滨贱嗖嗖凑过来。
一记眼刀飞来,曹滨缩缩脖子,夹了个皮薄馅大的包子,一口下去,吃了黑乎乎满嘴。
这味道……曹滨察觉到异样,但已经来不及了。放在桌下的手猛掐大腿,好悬没把那口不明物体吐出来。
曹滨张开满嘴黑牙:“这是……”
傅惟敏看人出殡不嫌事大:“包子啊。”
裴悯莞尔一笑:“只不过我做了一点创新,里面是黑森林蛋糕,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黑森林蛋糕居然能当包子馅,曹滨立时浑身一激灵,此刻才顿悟了傅惟敏看他那一眼里饱含的深意。原来不是人家身在福中不知福,是自己身在祸中不知祸。
曹滨以史为鉴,谨慎下筷。这次选了离包子距离最远的牛排。
还好,味道是对的。曹滨暗自庆幸:果然,人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无论是用牙啃还是用刀切,这块品相颇佳的牛排依然纹丝不动、毫发无伤。
好在这回倒霉的不止他一个。傅惟敏托着酸疼的腮帮子,眼里隐隐可见泪光。
“怎么,不好吃吗?”裴悯问。
曹滨嚼着牛排含混道:“……有点儿像皮鞋底子。”
傅惟敏深表赞同,结束了与皮鞋底子的缠斗。
有了前两道菜的铺垫,曹滨后来吃什么都觉得是美味佳肴,含泪吃了三大碗,大半桌菜几乎被他一扫而空——唯独再没敢碰让他闻风丧胆的黑森林包子和皮鞋底子牛排。
牛排晒干后能给珍珠当磨牙棒使,但包子的处理让傅惟敏犯了难。曹滨是客人,不能虐待客人;珍珠是一只嘴巴很挑但味觉正常的小狗,当然看不上这玩意;傅惟敏也不舍得让裴悯吃。倒了吧,毕竟是人家辛辛苦苦做的,裴悯知道肯定得伤心。
反正都吃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
--------------------
温情剧场结束,后面美美开撕
从前敏刚开始出轨的时候,悯的防御机制还比较滞后,所以敏出手还挺大方,礼物是会送的,开房钱套钱也是不用小三们自负的(可惜小庄没赶上好时候),资本家悯对外压榨员工(bhi),对内剥削老公,敏从前一分钱掰两半花,托曹的福,现在一分钱也要被搜刮干净了(悲。打倒资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