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脚却可以在轮椅踏板上移动自如了。
&esp;&esp;每当双周返回温斯特,我还要因此‘多上’一节舞蹈课,我真服了温德尔的趣味。
&esp;&esp;当我和舞蹈老师镜像同手同脚,不是踩到鞋子,就是踢到对方的膝盖,温德尔都要在一旁哈哈大笑,他甚至揶揄我:“乔笛,四四拍,左脚前、后退,右脚上前,再收脚,我都看会了……”
&esp;&esp;“我可没有舞蹈细胞。”我忙不迭解释道。
&esp;&esp;舞蹈老师是个金发女士,说话轻言细语,很有耐心:“没关系,再来——”
&esp;&esp;温德尔坐在钢琴前弹奏舞曲,时不时侧过脸,嘴角上扬。
&esp;&esp;一曲完毕,我终于因过度紧张大汗淋漓,撑在一旁喘气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