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esp;&esp;明昭眼睛一亮，连日来的焦虑瞬间被文思泉涌的兴奋取代。

&esp;&esp;她略一沉吟，提笔写道：

&esp;&esp;“夫治国如烹小鲜，火候佐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故圣王治世，必先周爰咨诹，询于四岳。何也？盖一人之智有限，而众人之见无穷……”

&esp;&esp;她写得不快，但思路清晰，引经据典恰到好处，联系实际鞭辟入里，字里行间还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见识。

&esp;&esp;等她搁下笔，检查一遍，发现时间刚刚好。

&esp;&esp;交卷时，崔夫人接过她的卷子，目光快速扫过，尤其是在策论部分停留了片刻。

&esp;&esp;考试结束，学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着考题。

&esp;&esp;“那策论好难啊，我都没写完……”

&esp;&esp;“默写《尧典》那段，我好像漏了一句……”

&esp;&esp;“明昭居然写完了？她不是好久没来了吗？”

&esp;&esp;“谁知道呢，说不定……”

&esp;&esp;几日后，成绩张榜公布。

&esp;&esp;学堂正堂外的墙壁上，贴出了一张红纸。

&esp;&esp;学子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esp;&esp;明昭被陈英和明淑拉着，也挤到了前面。

&esp;&esp;她心中其实有些忐忑，虽然自觉考得不错，但毕竟荒废了那么久。

&esp;&esp;目光在榜单上快速搜寻。

&esp;&esp;第一名，赵明昭。

&esp;&esp;端端正正，写在最上方。

&esp;&esp;明昭愣住了。

&esp;&esp;明淑高兴地跳了起来：“阿姊！你是第一！第一！”

&esp;&esp;陈英也惊喜地拉着她的手：“明昭，你真厉害！”

&esp;&esp;周围的学子们更是哗然。

&esp;&esp;那些原本还有些质疑的声音，瞬间被惊叹取代。

&esp;&esp;“真的是第一？”

&esp;&esp;“她不是没怎么来上课吗？”

&esp;&esp;“不愧是仙童啊……”

&esp;&esp;“听说她考卷上那篇策论，连崔夫子都夸赞不已！”

&esp;&esp;赵煦挤过来拍在明昭肩上，哈哈大笑：“好妹妹！给阿兄长脸了！回头阿兄请你吃好吃的！”

&esp;&esp;谢晏站在稍远处，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明昭，眼中也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和钦佩。

&esp;&esp;他考了第二，仅次于明昭。

&esp;&esp;谢恒厥满眼小星星，立刻冲过去表达崇拜。

&esp;&esp;崔夫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看着被簇拥着的明昭，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明昭，你这两月虽疏于来学，然精进若此，可见用心，亦见天资。学业之道，贵在持之以恒，望你戒骄戒躁，日后莫再如此临时抱佛脚了。

&esp;&esp;“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esp;&esp;明昭应道，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esp;&esp;还好，她脸面保住了。

&esp;&esp;她抬起头，迎上堂中或惊讶、或佩服、或嫉妒的目光，小脸上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有一片坦然。

&esp;&esp;毕竟小学堂，还是很容易的，不过这次她觉得是崔夫子放水，那策论明显就是她的长处，现在没有什么忙的了，她还是来读书吧，她的字也得练啊。

&esp;&esp;古代的学识与现代的还是差别很大的，万一以后在基础知识上说错了，就尴尬了。

&esp;&esp;读书吧，少年。

&esp;&esp;

&esp;&esp;一月后——

&esp;&esp;卫衡立于渭水河畔，望着远处那座曾经天下仰止的雄城——

&esp;&esp;长安，此刻如一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匍匐在暮霭之下。

&esp;&esp;城头依稀可见残破的旌旗，并非晋室玄赤，而是陌生的狰狞的图腾。

&esp;&esp;断壁残垣间，有黑色的鸟群盘旋起落，发出刺耳的鸣叫。

&esp;&esp;陈岱与赵勇率百名精锐亲卫，皆作商队护卫打扮，紧紧护在卫衡周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esp;&esp;他们此行扮作北上贸易的河东大族管事与护卫，携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礼物不涉军械粮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