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依次扫过温意浓纤细的颈,圆润的肩,还有那一身被他狠狠疼爱后,泛着薄透粉晕的皮肤。
&esp;&esp;心念微动间,他喉结轻一瞬。
&esp;&esp;下腹也窜起一股难言的燥意,烧得五脏六腑发痒。
&esp;&esp;随后,修长指尖勾起这张动人的小脸,薄唇贴近她的,然后张开,轻轻咬住。
&esp;&esp;不轻不重。
&esp;&esp;刚好控制在让她感到细微疼痒,又忍不住想更多的力道。
&esp;&esp;另一只手沿光裸纤细的脊背轻抚摩挲,结着薄茧的指腹慢条斯理,边缓缓往下滑,边动作舒缓地揉,时而打圈,时而捻磨。
&esp;&esp;揉得温意浓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esp;&esp;莫少商的吻技一向很好。加上熟悉她的身体,了解她的喜好,大多时候仅仅只是接吻,都能让她神思迷醉,像被人抽走全身骨头般,软成一摊春水。
&esp;&esp;温意浓被亲得脑子发懵,手臂不自觉便揽住男人的颈项,迷糊地回吻。
&esp;&esp;舌尖软软伸出去,然后就被用力缠绕,卷住。
&esp;&esp;忽地,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指滑过她细嫩腿心,温意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呼,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推开他。
&esp;&esp;抬头,正好对上一双蓝黑色的眼睛。
&esp;&esp;男人的眸子里暗流如潮,翻涌着对她毫不掩饰的欲色。
&esp;&esp;“……”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温意浓羞得面红耳赤,低声道,“你做什么?”
&esp;&esp;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以致她现在都还觉得腰酸背痛,腿软得厉害。他该不会还想……
&esp;&esp;莫少商亲了亲她的鼻头,说:“我想要你。”
&esp;&esp;温意浓:“……”
&esp;&esp;温意浓瞪大眼,动了动唇,正想控诉这人的不知节制、需索无度,细密的吻已经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耳垂,颈侧,颈项。
&esp;&esp;湿热柔软的唇,轻得像雾,薄得像纱,让人心痒又沉溺。
&esp;&esp;与此同时,男人紧硕的肌肉线条紧贴上她的后背,放肆摩挲她一身的水嫩……
&esp;&esp;温意浓的呼吸频次大乱。
&esp;&esp;好在,在情势彻底失控前,理智占据上风。
&esp;&esp;她脑子清醒过来,红着脸湿着眸,用力按住了男人肆虐的大掌,羞斥道:“我等一下还有事情要办,必须要起床!你、你就不能忍一忍吗?”
&esp;&esp;话音落地,莫少商动作顿了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注视着她,沉声道:“你被人挑唆,误解我,离开我,一声不响逃去图卢兹,让我经受了整整两个多月的思念和不安。温意浓,我忍得够久了。”
&esp;&esp;听见这话,温意浓心里的愧疚感不禁再次涌上。
&esp;&esp;有点心虚。她静了静,随后伸手抱住他,脸颊也软软贴紧他的,柔声道:“之前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esp;&esp;莫少商侧过头,在她脸蛋上吻了吻,继而合眸,高挺鼻梁在她脸颊上轻柔刮蹭,嗓音低哑:“我没有气你。”
&esp;&esp;哪里舍得生她的气?她只是看他一眼,他整颗心脏就剧烈颤动,狂跳不止,哪还怄得起来。
&esp;&esp;“我只是气我自己。”莫少商平静地说,“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没有与你在交往之初就建立起信任与情感根基。是我的疏忽。”
&esp;&esp;闻声,温意浓抿了抿唇,道,“别乱给自己扣黑锅,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我不知道你的苦衷,所以才对你产生误解……而且不愉快的事已经都过去了,今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好好在一起。”
&esp;&esp;莫少商莞尔:“嗯。”
&esp;&esp;过了会儿,温意浓思索几秒。又试探着亲亲他棱角分明的下颔,一副打商量的语气,继续说:“那,我们先起床,吃完早餐再一起出门?”
&esp;&esp;言及此处,她耳尖泛热,顿了顿,继续开口时嗓音低下去几分,像是难为情极了:“至于那个事,你先忍忍,实在精力无处宣泄的话,可以去做做运动。客厅阳台上有我平时健身用的哑铃……”
&esp;&esp;莫少商盯着她,没有说话。
&esp;&esp;卧室里一阵安静。
&esp;&esp;温意浓心里有点忐忑,望着他,乌亮晶莹的眸眨了两下,眼巴巴的。
&esp;&esp;片刻,他终于再次开口:“你出门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