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esp;&esp;将要开口之际,裴序却像是耐心告罄般,又直直吻了下来。
&esp;&esp;裴序其实问完就悔了。
&esp;&esp;她的沉默更让人窒息。
&esp;&esp;不想听她说出什么更让人难受的话,他紧盯那张红唇,在她开口前一刻,及时以吻封缄。
&esp;&esp;带着不满的宣泄,似怎般用力都不够。
&esp;&esp;用力啃噬她的柔软,唇上的伤口不断挤压出新鲜血珠。
&esp;&esp;桑妩尝到了他的血。
&esp;&esp;咸的,温烫。
&esp;&esp;像泪一样,比泪凶狠。
&esp;&esp;他体温高得不像话,桑妩甚至觉得,他是不是病了。
&esp;&esp;或是真的有点疯。
&esp;&esp;黑暗、陌生的环境,情绪反常的亲近,着实让人有些害怕。
&esp;&esp;她在他胸前用力推了一把,结果一向力气很大的他,竟踉跄了下,后退跌倒在床榻上。
&esp;&esp;桑妩怔了怔,别不是真的病了。
&esp;&esp;忙上前查看:“我不是……”
&esp;&esp;又被他拽倒压下。
&esp;&esp;一声闷笑在头顶响起,笑时胸腔震颤,抵着桑妩的耳廓,很痒。
&esp;&esp;这才明白被他给戏耍了。
&esp;&esp;桑妩气恼:“骗子!”
&esp;&esp;裴序攥住她乱挥的手,轻吻指尖:“不及阿妩良多。”
&esp;&esp;桑妩一噎,愣怔的功夫,吻势又重新落下来。
&esp;&esp;这一回,他攥着她的手腕抵过头顶。这个姿势更方便了他的掌控,一举一动都带侵占意味。
&esp;&esp;偏偏他又只缓缓描摹着她的唇形,偶尔探入,也是温柔缠绵,循循善诱,再无适才的强势逼人。
&esp;&esp;反倒让桑妩升不起抗拒之心。
&esp;&esp;心里其实还没原宥,身体却已经找到了当初的契合,仿佛在船上的那些时日。
&esp;&esp;桑妩被他亲得气息绵软,不知什么时候,双手恢复了自由,又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阿妩……阿妩,”裴序埋在她心口处,鼻尖抵进绵软,唇齿衔着嫩。红,呼吸与话语俱都含糊不清,便显出几分少年人般的急切,“唤我。”
&esp;&esp;说话气息拂过顶尖,桑妩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茫然问:“什么?”
&esp;&esp;“你知道的。”
&esp;&esp;他一下下吮遍,在她发颤的间隙,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句。
&esp;&esp;“你知道的。”
&esp;&esp;桑妩无力反驳,“郎君想听的太多,我不知道。”
&esp;&esp;裴序从心口辗转至另一边,惩罚似的咬了咬,不及她痛呜,又轻舐安抚。
&esp;&esp;许久不曾这般触碰,心火俱灭,剩下的百感,也俱都耽溺在这温软里。
&esp;&esp;他实不该。
&esp;&esp;这样不对。
&esp;&esp;若她不能果断抉择,那么他便该认清她的优柔寡断,三心二意,克制自己不再沉沦。
&esp;&esp;偏偏……没人能改变。
&esp;&esp;便连当下的自己,也不能改变的心意。
&esp;&esp;不想听她叫“郎君”,这称呼暧昧不清,随意得仿佛在叫大街上任意一个男子。
&esp;&esp;他循循善诱:“叫夫君。”
&esp;&esp;“……”
&esp;&esp;桑妩寥寥扯了下嘴角,道,“郎君。”
&esp;&esp;“……嘶!”
&esp;&esp;一开口,就被唇齿重重一碾。
&esp;&esp;明明适才跟他说得那般清楚,现下还想让她继续装聋作哑。
&esp;&esp;桑妩别开脸去。
&esp;&esp;若从前,唤就唤了,一个称谓而已,犯不着矫情,可如今她就是不乐意。
&esp;&esp;她挣开了他,用被衾裹住自己,侧向另一边,道:“郎君的妻不是我,我在郎君心里,亦不配为妻。”
&esp;&esp;说什么同心共济,只是对她的要求罢了。
&esp;&esp;心底那股子被隐瞒后的情绪,并未因他这些时日更为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