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太子，朕的兄弟。”赵珩又道，“现在……是老头子。”

&esp;&esp;赵珩握住了季晚的手，季晚听见他淡淡说：“晚晚，朕没有父亲了。”

&esp;&esp;那么轻描淡写，仿佛这不过是再普通的一件事，可他那淡然的态度本身就成了一根细针，让人心尖儿，尖锐地刺痛。

&esp;&esp;“……陛下节哀。”季晚只能这么说。

&esp;&esp;赵珩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像是讥讽他多余的安抚。

&esp;&esp;“什么是孤家寡人。”赵珩道，“朕就是孤家寡人……”

&esp;&esp;“陛下……”季晚想要说什么，开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esp;&esp;下一刻，赵珩侧身，额头落在了他的掌心，用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埋在了他的怀里。

&esp;&esp;季晚迟疑了片刻，抬手抚摸赵珩的发丝。

&esp;&esp;夜有些凉了。

&esp;&esp;能听见虫鸣。

&esp;&esp;季晚微微抬眸去看大千世界，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esp;&esp;

&esp;&esp;前殿的人被遣散了。

&esp;&esp;忘记了如何开始。

&esp;&esp;他被赵珩打横抱起，他没有反抗，一如既往的柔顺，随着帝王的摆弄，轻轻地躺在了前殿的地上。

&esp;&esp;季晚也许是有些局促的。

&esp;&esp;他应该劝阻赵珩的这份荒唐。

&esp;&esp;可今夜的赵珩格外急迫，又格外的不安，每一个吻都像是要把他吞了一般地粗鲁，解绶带的手力气也大得惊人。

&esp;&esp;他只是稍微按在了赵珩的肩上，便被绶带缠住了双腕，又被按在了头顶。

&esp;&esp;“晚晚……”他听见赵珩用沙哑的声音发誓，“朕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你。哪怕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藏起来……也绝不能再失去你，绝不能！”

&esp;&esp;月光落在金砖上，洒下一抹银辉，恍惚中好像一朵云。

&esp;&esp;季晚也落在金砖上，落在那朵云上。

&esp;&esp;衣衫散落，他的身体也沾染上了皎洁的月色。

&esp;&esp;天子痴迷地欣赏这美景，用眼神勾勒这横呈的躯体，然后埋下头来，像是臣服又恍若标记，迷乱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esp;&esp;地砖很冷。

&esp;&esp;夜也是。

&esp;&esp;前殿没有旁人，寂静而空旷，呼吸声被回声无限地放大，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丝线，把两个人死死包裹在一起。

&esp;&esp;【野风知春5意】

&esp;&esp;冰冷的地砖硌得人骨头痛，更何况赵珩力气极大，每一次急进都撞得一顿。

&esp;&esp;季晚的腰要被折断般地难受。

&esp;&esp;“怀、怀瑾……”他唤道。

&esp;&esp;赵珩一顿，停了下来，似有些不敢相信般地问：“你、你叫朕什么？”

&esp;&esp;“怀瑾……”季晚叹息了一声，“你弄痛了我……地上很冷。”

&esp;&esp;天子急迫地把他搂住一把抱起，大步入了后殿，又将他轻柔地放在床上。

&esp;&esp;床边的灯点燃了。

&esp;&esp;赵珩仔细查看他的关节，瞧见了他背上的压痕：“痛吗？”

&esp;&esp;季晚怔怔地看他，摇了摇头，可泪却顺着眼角落下。

&esp;&esp;赵珩急了：“是不是伤了哪里，朕让宋苗舟来。”

&esp;&esp;季晚又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事。”

&esp;&esp;灯光下，那身体敏感分明。

&esp;&esp;赵珩几乎痴迷地去抚摸他纤细的腰，细数他的肋骨。

&esp;&esp;“乖乖……你又瘦了。”他恍若呓语，“朕对你好，朕心疼你，好不好？”

&esp;&esp;回应他的是季晚的吻。

&esp;&esp;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接着是唇上。

&esp;&esp;赵珩一怔，把人死死按住，吻了回去。季晚深陷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esp;&esp;“不走了，对不对？”他问。

&esp;&esp;季晚没有说话，眼泪一直流。

&esp;&esp;他像是喜悦的，将赵珩拥在怀里，抵死缠绵。

&esp;&esp;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