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场休息十分钟。
&esp;&esp;淘汰掉的两个队伍下场休息,二强的两队留下讨论复盘,鼓舞士气。
&esp;&esp;柯栩静静站在队前,考虑上场队员的安排问题。
&esp;&esp;齐辰原本也属于替补,他技能没问题,只不过,他有手指肌肉疲劳性抽搐的病症,不能长时间打游戏,刚才,齐辰已经连打三场,现在明显有了手指抽搐的征兆,必须换下。
&esp;&esp;所以,终场第一轮,柯栩打算让张源上场,其他人不变。
&esp;&esp;他话不多,上场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个时候他不会给队员太大压力,只希望他们不要再出现突发状况,稳定发挥就好。
&esp;&esp;对面是专业的战队,听说之前还参加过规模更大的比赛,在全国都排的上号的那种,上次他们就领教过对方的实力,确实厉害。
&esp;&esp;其实,柯栩没有那么强烈的要争夺冠军的执念,但冠军每个人的奖金是一万,亚军每个人的奖金就直接砍半,变成五千了。
&esp;&esp;他们队里每个人的家庭条件都一般,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所以,多赢一些奖金,才是最实在的。
&esp;&esp;柯栩又简单鼓舞了一下队员,就坐到旁边静静等待决赛第一轮的开始。
&esp;&esp;他坐得离钱小钱最近,余光瞥见钱小钱右手抚了下肚子,腰还微微弯了下去。
&esp;&esp;柯栩神经又紧张起来:“钱小钱,又难受了?”
&esp;&esp;钱小钱眉头紧锁,脸色越发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原因,感觉特恶心,想吐。”
&esp;&esp;柯栩看一眼时间,还差两分钟开始,钱小钱这状态明显参不了赛,这么短时间更解决不完。
&esp;&esp;没办法,只能暂时让他下场。
&esp;&esp;柯栩拍拍钱小钱肩膀,“难受就赶紧去吐出来,这里不用担心。”
&esp;&esp;钱小钱捂着肚子微弓着腰朝休息室去了,几个队员见状神情凝重。
&esp;&esp;现在,他们队里,方桐在打点滴,齐辰不能上场,钱小钱又上吐下泻,他们队又只剩五个人了。
&esp;&esp;柯栩再次看向刀仔,张源见状,就跟炮仗被点燃一样瞪向刀仔:“老子不跟他一起打!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esp;&esp;张源一直就看不上刀仔,平时这两人没少闹矛盾,组在一起打团战的次数少之又少。
&esp;&esp;柯栩气得都想大吼一声了,在这人声鼎沸的现场,他又克制了下去。
&esp;&esp;他本就不是个沉稳淡定的人,这几天由于当队长他已经尽量压制自己一点就炸的性格了,今天这突发状况更是让他的情绪几度起伏,快要撑不住。
&esp;&esp;张源又来这么一出,柯栩几乎快要破防,过敏体质使然,情绪一激动,他眼眶不自主地泛起了薄红,急得他拳头紧握,短短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
&esp;&esp;柯栩来到张源面前,神情认真地凝视着他:“源哥,不要意气用事,突发状况谁都不想,想想我们长达二十天不分昼夜地拼命练习,真的就要止步于此吗?”
&esp;&esp;张源比柯栩大了五岁,这段时间其实没少照顾柯栩,柯栩也当他是大哥哥一样。
&esp;&esp;可张源性子暴,又不能跟他硬钢。
&esp;&esp;为了团队,少年放软了态度,他把住张源的肩膀,两手紧紧揪着他的体恤袖子,说:“最后一场了,算我求你,坚持坚持!”
&esp;&esp;张源看着面前眼看就要哭出来的少年,心一下子就软了。
&esp;&esp;他和柯栩认识好几年,印象中柯栩一直是个张扬洒脱、性子上带着点傲气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柯栩这样,心里实在不忍。
&esp;&esp;张源叹口气:“行,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一局,我上。”
&esp;&esp;瞥一眼刀仔,他又说:“但也只限一局。”
&esp;&esp;得到肯定的回答,柯栩松了口气。
&esp;&esp;他又来到刀仔面前,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用同样认真的态度对刀仔说:“刀仔,上一场第二局的失误,我就不说什么了,想想你要用钱的地方,该怎么做你心里最清楚。”
&esp;&esp;在这个年代,一万块钱不多,但也绝对不少,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能解决很多事情。
&esp;&esp;用钱的地方,呵,刀仔嗤笑一声,他有的是办法弄钱,不非得靠这个。
&esp;&esp;柯栩被他不屑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