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的指点矛盾吗?”
&esp;&esp;不矛盾啊。
&esp;&esp;“你再是知道正确的路径,可那条路上的伤痛,难道有人能替你承受?”
&esp;&esp;得自己扛啊。
&esp;&esp;“你把伤痛展示给了艾莉森看,伤痛又不是假的,你只是把自己好起来的时间线拉长了,但这并没有改变你经历伤痛的事实,恢复得快又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卑劣?”
&esp;&esp;叶韶:“……”
&esp;&esp;她觉得维洛斯你是个人才啊!
&esp;&esp;维洛斯还没有结束:“小圣女,你只是战略性地,选择了自己好起来的时间和地点。
&esp;&esp;你通过这个办法,成功让艾莉森更长时间地照顾你,在教会高层那里留下了更好更成熟的印象;
&esp;&esp;你用你的脆弱和乖巧保护了你的导师赫尔曼,还有东大陆的几位天使,让他们反对圣灵的行为显得那么合乎舆论需要;
&esp;&esp;你甚至用你自己团结了东大陆教会本身,至少原本作为西大陆附庸的它,开始在思考这到底公不公平。”
&esp;&esp;维洛斯摊开双手,姿态从容:“你做的这些,怎么能叫做,卑劣呢?”
&esp;&esp;叶韶狠狠地捏了捏眉心。
&esp;&esp;殿下,我是否卑劣可以先放放,但您这一身的糊弄老板的班味儿……怎么养出来的呀,就这么伺候了上千年的厄难之生?
&esp;&esp;但她还是要提供情绪价值的:“我明白了,殿下。”
&esp;&esp;维洛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正事了吗?”
&esp;&esp;“不。”叶韶却说,“我觉得,来都来了,我还是想算一算塔罗,看看到底有多准。”
&esp;&esp;维洛斯深深地看着她。
&esp;&esp;和叶韶对他身上班味儿的欣赏一样,维洛斯也很欣赏叶韶这份“来都来了”的从容。
&esp;&esp;他开始洗牌,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很快将理齐的牌推到她面前:“那,切牌吧。”
&esp;&esp;叶韶伸手,在牌堆上分出一小摞。
&esp;&esp;维洛斯将牌重新叠好,随即在桌面上摊开成扇状:“想问什么?”圣灵耳聪目明,维洛斯当然听到了刚才艾莉森说的话,“白马王子?”
&esp;&esp;“随便算算。”叶韶说。
&esp;&esp;维洛斯似乎也不是很专业的卜者:“抽三张牌吧,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
&esp;&esp;“好。”叶韶依言抽了三张出来。
&esp;&esp;维洛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sp;&esp;叶韶翻开了第一张,辨认了一下:“愚者?”
&esp;&esp;“嗯。”维洛斯开始解牌,大概是彼此已经坦诚,属于演都不演了,直接背的词儿,“天真,冒险,新的开始。”
&esp;&esp;然后意思意思营业了一下:“大概代表你进入神秘学的开端吧。”
&esp;&esp;叶韶简直无法想象他刚才是怎么忽悠艾莉森的——总得来点神棍的词儿吧,难道还能和劝自己“不需要卑劣”一样一顿说服?
&esp;&esp;没眼看,翻开了第二张:“倒吊人?”
&esp;&esp;维洛斯眸光微凝,表情有点严肃了。
&esp;&esp;但背的还是词儿:“牺牲,等待,不同的视角,悬而未决。”
&esp;&esp;营业的词儿是:“也对,你才经历了那么严酷的审查,但事情已经结束了,看看未来吧。”
&esp;&esp;叶韶已经信不过这个算命大师了,沉默地翻开第三张。
&esp;&esp;牌面……是空白的。
&esp;&esp;叶韶愣住了,抬头看向维洛斯——塔罗牌里,有这张吗?
&esp;&esp;……不是只有狼人杀才有白板吗?
&esp;&esp;维洛斯也明显怔了一下,他抬手,似乎习惯性地想捋一捋额前的头发缓解一下尴尬。
&esp;&esp;但缓解不了,死心吧,他轻咳一声,说:“抱歉,新拆的牌,忘记把空白的替换牌取出来了,按你们东大陆的说法,这卦不能算数。”
&esp;&esp;叶韶艰难地捏了捏眉心。
&esp;&esp;……你是怎么忽悠住艾莉森的!!!
&esp;&esp;她默默地收起三张牌,把它们插回牌阵,还得给圣灵先生提供情绪价值,努力找了个词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