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傻子,更不想落得个败露身死的下场。
&esp;&esp;他不过是拿吕太后一点俸禄,帮长安递些许消息,不想将自己的小命也搭在里面。
&esp;&esp;斗篷人静静伫立在原地,对他的恳求和所出的危险境地视而不见,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缓缓摘下了罩在头上的斗篷兜帽。
&esp;&esp;昏黄的烛火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秀丽白皙的脸庞,神情镇定得近乎冷漠,整个人没有半分暖意。
&esp;&esp;不是旁人,正是苏凝月。
&esp;&esp;她垂眸看着近乎痛哭流涕的庖厨,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语气一如往常,却带着一丝刻意安抚的意味:“慌什么?不过是腰牌丢了,我们还未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esp;&esp;苏凝月的声音不高,却莫名带着一种镇定的力量,瞬间让慌乱的庖厨止住了哭声:“大人,您……您有办法?”
&esp;&esp;苏凝月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了许多:“自然有办法,宫中联络被尽数斩断一事确实在我意料之外,不过我早就埋下过第二条联络渠道,过几日等风头过去了,自会与你接头。”
&esp;&esp;“至于你的腰牌,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鸿雁楼腰牌,即便被人捡到,也未必能直接查到你头上。”
&esp;&esp;那庖厨听了安心许多,但仍是有些惊惶:“可今日太后和殿下突然来了鸿雁楼……”
&esp;&esp;苏凝月轻笑一声,眼里没有半分笑意:“若他们真是去查什么的,查到你身上了,那你如今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同我说话吗?”
&esp;&esp;她顿了顿,又添上一句:“你暂且安心,明日我便派人来接你,将你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待这些事过去了,你再回来,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再对其他人提起,你只需安分待着,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esp;&esp;这番话让庖厨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与这位长安来的大人接触不多,却也知道她是个说一不二,行动果决的人,她既然这般承诺了,那就一定不会反悔。
&esp;&esp;他狠狠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腰背也微微佝偻了下来,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苏凝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更未察觉她已悄然挪动脚步。
&esp;&esp;就在庖厨心神最松懈的瞬间,苏凝月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庖厨下意识抬头,眼前忽然白光一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sp;&esp;一口鲜血从不可置信的嘴中涌出,顺着嘴角滑落,溅在身前的青砖上,也溅在了苏凝月的脸上。
&esp;&esp;苏凝月面不改色,一手按住庖厨的肩头防止其挣扎出声,缓缓抽出匕首,看着庖厨软软倒在地上,气息逐渐断绝,眼底依旧是那副冷漠无波的模样。
&esp;&esp;她抬手,用庖厨的衣袖轻轻擦去匕首上的血迹,动作从容不迫。
&esp;&esp;真是废物。
&esp;&esp;苏凝月鄙夷地看着已然倒地的庖厨,他还在微微地挣扎着,幻想着她会救他。
&esp;&esp;苏凝月冷哼一声,她在初到代国时,已经救过他们一回了。
&esp;&esp;她是太后培养的细作,为报太后大恩便主动请缨来代国,目的就是为了帮太后看着这个偏远小国。
&esp;&esp;可到了这里后,苏凝月才发现,太后从前安插在这里的人全都成了废棋,不仅个个不思进取,甚至还胆敢向长安传递假消息。
&esp;&esp;她当下怒不可遏,以太后密令夺了原本细作头目的权,成了他们新的大人。
&esp;&esp;此时的代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副欣欣向荣的祥和景象,为了能迅速发起动乱,苏凝月并没有将这些细作的情况告知长安,变相地救了他们一命。
&esp;&esp;自此后,由她在宫中下令,将代国内的所有细作都用了起来,不遗余力地给代王母子找麻烦,制造动乱。
&esp;&esp;因为只有这些诸侯王自身难保了,才不会威胁到太后的江山和地位。
&esp;&esp;没想到即便这样了,代国的这些细作还是一个比一个废物,简直有负太后的嘱托,全都该死。
&esp;&esp;苏凝月的脸色忽而变得阴晴不定,沉着脸将匕首和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esp;&esp;随后,她俯身搜查了庖厨的衣物,将其身上携带的、与自己及其他细作联络的暗语布帛、信物一一取出,放在烛火上点燃。
&esp;&esp;橘黄色的火焰舔舐着布帛,将所有的联络痕迹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esp;&esp;做完这些,苏凝月重新戴上兜帽,熄灭了屋内的烛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