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竹篓里有时装干柴,有时装野果。
&esp;&esp;她说她是哑巴,奇怪,那为何祂能听见她说的话?
&esp;&esp;无妨,有人陪祂说说话,挺好。
&esp;&esp;阿廿的身上常有伤,手臂和小脸黄黄瘦瘦,雀鸟都比她肥。
&esp;&esp;祂试过把地底下的肥蚯蚓拱上去,叫阿廿吃。
&esp;&esp;阿廿呆愣片刻后笑了,说她不吃,但感谢祂的心意。
&esp;&esp;阿廿一天天长大,而祂还是被困在山坡上。
&esp;&esp;阿廿说她要嫁人,嫁到山的另一边,祂不明白,嫁人是做甚?嫁人之后就无法回来看祂了吗?
&esp;&esp;见不到阿廿,祂……不高兴。
&esp;&esp;最后一次见阿廿,是她出嫁前两天。
&esp;&esp;她在它身上睡了个午觉,“沙沙沙”是被风推攘的大树,“叽叽叽”是那会飞翔的雀鸟,“嗡嗡嗡”是祂讨厌的虫子。
&esp;&esp;还有“砰砰砰”,那是阿廿的心跳。
&esp;&esp;……
&esp;&esp;“砰,砰,砰……”
&esp;&esp;舒聿侧着脸,耳朵贴在甘槐念的左胸口上方,哑声呢喃,“现在是甘槐念的心跳。”
&esp;&esp;甘槐念打了个激灵,四肢酸软得快搂不住他的脖子。
&esp;&esp;因为“吃”下了太多舒聿的记忆,她的胸腔鼓胀得像吸满水的泥土,扑通扑通跳的心脏是种子,许多情愫就要破土而出。
&esp;&esp;舒聿能闻到她灵髓味道的变化,本来已经很甜了,现在更甚,像烂熟蜜桃引人垂涎。
&esp;&esp;他忍着下身乱涌的渴望,只隔着睡裙重重咬一口她的饱满。
&esp;&esp;只是他牙齿太尖,疼得甘槐念都语无伦次了:“不行、不行,你不要吃我心脏……”
&esp;&esp;舒聿笑了一声,转咬为舔。
&esp;&esp;他没有经验,毫无章法,但他也不是白活千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esp;&esp;他完全遵循着妖鬼本能,闻见哪处溢出来的甜味强烈,便舔吻何处。
&esp;&esp;睡衣被濡湿,糖果被含住,他吃完一颗又去吃另一颗,挑着眉问甘槐念这样还疼不疼。
&esp;&esp;甘槐念当然更疼了,是小腹一颤一颤的疼。
&esp;&esp;她不是未经人事,可为何反应会如此之大?跟林怀秋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也没这么渴望这件事……
&esp;&esp;“啊——!”
&esp;&esp;胸口一阵剧痛,甘槐念疼得掉泪,恼得控诉,“等等!你、你真咬啊?!”
&esp;&esp;“谁让你想其他男人的名字?甘槐念,你胆子真大。”
&esp;&esp;舒聿撑起身子,回到她面前,把额前汗湿的长发随意往后一拢,半眯的眼眸像锋利匕首盯着她,笑得狂妄桀骜,“你那烂成渣的前男友,再活一千年也没办法跟我比。”
&esp;&esp;感知到他的不满,甘槐念哑然失笑。
&esp;&esp;“他也活不了一千年……”
&esp;&esp;她重新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往下伏,在他发烫的唇上轻轻一吻,“舒聿,我们继续好不好?”
&esp;&esp;舒聿猛地瞪大眼,周围的头发明显动得更欢快了。
&esp;&esp;他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应该就是言情小说写的“喉结一滚”了吧,喃喃问道:“继续、继续什么?”
&esp;&esp;甘槐念双臂缠着他,微拱起上身,额头贴上他的额头,闭上眼:“我想继续看你的记忆。”
&esp;&esp;舒聿抵挡不住这样的柔情,粗喘坐起,搂她入怀。
&esp;&esp;甘槐念有些苦恼这姿势,晃了晃腰,下一秒就被他伸手压住。
&esp;&esp;“别动了,就这样压着。再动,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
&esp;&esp;舒聿鼻息滚烫,轻吻她的唇,“教我,甘槐念。”
&esp;&esp;甘槐念腰上的力一下子卸了下来。
&esp;&esp;怎么他随便说句什么,都能叫她意乱情迷?
&esp;&esp;他是用了、用了什么迷惑人心的妖力吗?
&esp;&esp;算了,用就用了吧,她还挺、挺受用的……
&esp;&esp;她吻上他,舌尖轻颤,抵进他的齿间。
&esp;&esp;回忆也随着亲吻,涌进她的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