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报告。”林静说，“证明她叫何静雅，而不是无名女尸。证明她是被人勒颈窒息而死，不是失足落水。证明她死的时候，还怀着身孕。”

&esp;&esp;“这份证明，就是她的墓志铭。也是钉死凶手的第一颗棺材钉。”

&esp;&esp;周清砚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林静，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滚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esp;&esp;林静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赵小悦。

&esp;&esp;“赵小悦。”

&esp;&esp;“在！”

&esp;&esp;“刘婆口述的那些人名，时间，地点，整理成一份‘证词’。这就是何静雅那本失踪账本的替代品。”

&esp;&esp;“好！”赵小悦立刻从背包里拿出纸笔。

&esp;&esp;“陈深。”

&esp;&esp;“我在。”

&esp;&esp;“司仪。还是老办法，用保险公司的名义，把王馆长、李建军、张队长，这三条最大的鱼，都请到我们的‘灵堂’里来。”林静说，“告诉他们，‘祭品’要被转移了，让他们来现场‘对质’。”

&esp;&esp;“明白了。”陈深的手指已经在终端上开始敲击，“这次的‘报案’，我会强调‘物证完整性遭到威胁’，并暗示存在‘内部人员’试图销毁尸体，骗取保险金。王馆长为了那两千万，一定会拉着他的保护伞一起来。”

&esp;&esp;林静最后看向我。

&esp;&esp;“陆燃。”

&esp;&esp;“说吧，这次我干什么？当门神？”我把消防斧往地上一顿。

&esp;&esp;“执绋。”林静说。

&esp;&esp;“什么玩意儿？”我没听懂。

&esp;&esp;“古代出殡的时候，在前面拉棺材绳的人。”赵小悦小声解释，“是死者最亲近，最信赖的人。”

&esp;&esp;我愣住了。

&esp;&esp;“宏泰售楼部那块奠基石，还记得位置吗？”林静问。

&esp;&esp;“记得。”

&esp;&esp;“下面的账本，去拿回来。”林静说，“但那不是证据了。”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念给所有‘宾客’听的悼词。”

&esp;&esp;她分派完所有任务，大厅里一片安静，只有赵小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esp;&esp;我们每个人都有了新的角色。

&esp;&esp;我不再是只想砍人的莽夫，周清砚不再是等死的废物，我们成了一场葬礼的执行者。

&esp;&esp;“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刘婆呢？我们这次，还需要她吗？”

&esp;&esp;上个循环，刘婆是计划的核心，是那个“被逼疯的母亲”。

&esp;&esp;“不需要了。”林静摇头，“这场葬礼，主角是何静雅。刘婆是来参加告别的家属，不是来复仇的工具。”

&esp;&esp;“我们不能再把她拖进来了。她承受得够多了。”

&esp;&esp;我心里一沉。

&esp;&esp;“可没有她，我们怎么证明那具尸体就是何静雅？”

&esp;&esp;“我来证。”周清砚突然开口，他扶着墙，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的尸体，是我藏起来的。她身上每一处特征，我都记得。蝴蝶胎记，还有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她小时候学骑车摔的。”

&esp;&esp;“还有我。”林静接话，“我的‘鬼之好友’，能让我听到何静雅的声音。她会亲口告诉所有人，她是谁。”

&esp;&esp;我看着他们，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火，好像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不是毁灭，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esp;&esp;“好。”我深吸一口气，把消防斧扛回肩上，“那我现在就去拿‘悼词’。”

&esp;&esp;“等等。”林-静叫住我，“自己去，太危险。陈深，你跟他一起去。你负责用技术手段屏蔽和干扰那八个npc安保，给陆燃创造一个窗口期。”

&esp;&esp;陈深点头：“可以。但窗口期不会超过三分钟。三分钟内，必须拿到东西离开。”

&esp;&esp;“三分钟？”我笑了，“足够了。”

&esp;&esp;“周清砚。”林静走向角落，“你需要什么？”

&esp;&esp;“纸，笔。”周清砚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不再发抖，“还有……一个安静的地方。”

&esp;&esp;林静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