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回应许临安的问题,神情专注,没有明显的紧张。
&esp;&esp;张涛是私人医生,有接触机会,而且医生懂得人体结构,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在不留明显痕迹的情况下处置。但伯爵的死因是钝器打击,不像是医生会选择的手法。
&esp;&esp;剩下的,是白祈自己扮演的“路易斯”,也就是嗣子。遗产纠纷,有明确的动机,有随时接触的机会,而且“阴郁鲜少示人”的人设,最容易解释为什么没有不在场证明。
&esp;&esp;白祈对自己的角色定位有了一个初步判断,他是这个副本里,嫌疑最重的那个人。
&esp;&esp;这既是优势,也是风险。
&esp;&esp;嫌疑重,代表所有人都会盯着他看,他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会被放大。但同时,嫌疑重也代表他不需要费力气吸引注意力,其他人会主动来找他。
&esp;&esp;白祈在心里把这个“角色”和自己的真实计划结合了一下,得出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方向。
&esp;&esp;他要扮演好这个疑似凶手的角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在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的情况下,找出真正的凶手。
&esp;&esp;这样即使最后凶手被指认出来,他也能因为“高度嫌疑但最终排除”这个结论,获得最大化的信任增量。
&esp;&esp;只不过这个计划有一个前提,他需要确保真正的凶手不是他。
&esp;&esp;而这个前提,他是符合的,因为他自己的角色卡上写的是“嗣子”,没有写“凶手”。
&esp;&esp;白祈把这个逻辑理顺,松了口气。
&esp;&esp;“路易斯,”许临安叫了白祈角色的名字,“你和你父亲的遗产纠纷,能详细说一说吗?”
&esp;&esp;白祈抬起头,用了一种稍微带着点防御性的眼神看他。
&esp;&esp;“这和我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
&esp;&esp;“可能有,”许临安平静地说,“也可能没有,但我需要了解。”
&esp;&esp;白祈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esp;&esp;他的回答是按照角色设定走的,掺了一点他自己的判断,目的是让这个角色听起来更真实,同时留下足够多的可疑之处,吸引后续的调查重心集中在他身上。
&esp;&esp;站在旁边的沈渊,一句话没说,就是静静地看着他。
&esp;&esp;白祈察觉到那道目光,但没有回看。
&esp;&esp;他知道,沈渊在记他说的每一个字。
&esp;&esp;游戏的第一个白天结束了,按照设定,天一暗下来,就进入了夜晚阶段,这段时间凶手可以选择行动,侦探只能被动防守。
&esp;&esp;所有人回到了各自的角色房间。
&esp;&esp;白祈的房间在走廊三楼,布置是那种欧式的厚重风格,帷幔、壁炉、四柱床,所有东西都在强调“贵族公子”这个身份。
&esp;&esp;他把外套脱掉,坐在书桌前,拿出那块镜子碎片。
&esp;&esp;他需要确认今晚凶手会不会行动,以及行动的目标是谁。
&esp;&esp;规则里说,“凶手的目标”是一个特定的人,这个人就是凶手需要消灭的对象。但规则没有说谁是目标。
&esp;&esp;白祈摸索了一下,发现手腕内侧的角色信息那里多了一行字,今天有人调查他之后新生成的:
&esp;&esp;【路易斯·埃文斯:凶手身份确认,无。】
&esp;&esp;【目标信息:你不是目标,你不需要特别防守,但你有协助侦探的义务。】
&esp;&esp;不是目标。
&esp;&esp;白祈松了口气。
&esp;&esp;那谁是目标?
&esp;&esp;这个信息他没有,但他可以用镜子来找。
&esp;&esp;他咬破手指,滴了血在镜面上,念出了林娜的名字。
&esp;&esp;镜面亮起,画面出现,林娜坐在自己房间里,抱膝靠在床头,神情不太好。房间里的摆设看起来很凌乱,有几个打翻的化妆品瓶子,像是很匆忙地搜索过什么。
&esp;&esp;她不安,但不像是有攻击性。
&esp;&esp;更像是害怕。
&esp;&esp;白祈把镜子收起来。
&esp;&esp;林娜很可能是目标,镜子没法直接告诉他这个信息,但她现在的状态,很像一个知道自己是被针对对象的人该有的反应。
&esp;&esp;白祈把这个猜测记在心里,收好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