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白的手指停在秦弈的指节上，没有动。

&esp;&esp;秦弈沉默了几秒，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esp;&esp;“沈舟。”

&esp;&esp;“属下在。”

&esp;&esp;“你入暗眸那年，是十八岁。”

&esp;&esp;“……是。”

&esp;&esp;“那时候你已经杀过人了。”

&esp;&esp;沈舟沉默了一瞬，点头：“是。”

&esp;&esp;“十八岁杀人的你，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是同一个人吗？”

&esp;&esp;沈舟愣了一下。

&esp;&esp;秦弈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

&esp;&esp;“是，也不是。十八岁的沈舟出手狠辣，但不够沉稳。现在的沈舟能独当一面，却少了当年的锐气。人本来就会变，会成长。”

&esp;&esp;他偏过头，看着沈舟。

&esp;&esp;“但我做的事，从来没有变过。”

&esp;&esp;这话说得很轻，却让沈舟心头一震。

&esp;&esp;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低下头。

&esp;&esp;“属下明白了。”

&esp;&esp;秦弈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有些事，沈舟未必真的明白。但秦弈知道，沈舟不会再问了。

&esp;&esp;陆白靠在秦弈肩上，忽然开口。

&esp;&esp;“沈舟。”

&esp;&esp;“陆九爷。”

&esp;&esp;“你记得，哥哥不会害你们。但你们谁敢背叛哥哥”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后背发凉。

&esp;&esp;“我陆白会让他后悔来到世上。听明白了吗？”

&esp;&esp;“属下绝不背叛先生。”

&esp;&esp;沈舟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笃定。

&esp;&esp;“起来。”

&esp;&esp;秦弈抬了抬手，“你安排一下暗眸的事务，午饭后随我回京市。迟一那边……也需要人手。”

&esp;&esp;沈舟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esp;&esp;“是。”

&esp;&esp;他起身退出去，走到门口时，秦弈忽然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