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初醒时,曾让我为你送一封信,可是要我送去给这布桩?”
&esp;&esp;裴治一张脸失了血色。
&esp;&esp;这么说来,沈惊钰竟又救了他一命。
&esp;&esp;若那时沈惊钰答应寄出信件,他被接走后定不会即刻回皇城,只会先在布桩养好外伤,到今日后果自然不堪想。
&esp;&esp;而沈惊钰将他留下,却正好助他躲了一劫。
&esp;&esp;见裴治沉着脸不说话,沈惊钰又道:“所以你真是朝廷要犯?”
&esp;&esp;“我不是。”裴治忙看向他,语气焦急,“我是为奸人所害。”
&esp;&esp;“那你身份究竟是什么呢?”沈惊钰眼光在他身上迂回,仔细打量。
&esp;&esp;裴治:“我如今不便说。”
&esp;&esp;沈惊钰不强求,他抬手掩唇打了一个呵欠,“与你家公子都遮遮掩掩,真伤人心。”
&esp;&esp;“我是为你着想。”裴治说。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裴护卫心里想着我呢。”沈惊钰合扇,抬起手抵在他胸口敲了敲,又提着唇笑。
&esp;&esp;裴治将信件合上,装回信封,一并交还了沈惊钰。
&esp;&esp;沈惊钰接过去,打开暗格,将信件丢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