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绑架霍今安的女朋友,还想对霍今安下杀手,最后把自己作死了,这个结局一点不让人意外。
&esp;&esp;“我早说过那是个打靶鬼!祸害,祸害啊!”
&esp;&esp;“我的志伟啊,儿啊呜呜呜!”
&esp;&esp;“是霍今安,是他杀了我家志伟!那个打靶鬼,他是杀人凶手!为什么不抓他!”
&esp;&esp;“不得好死啊霍今安!呜呜呜!你还我儿啊!”
&esp;&esp;李家院子里,传出妇人疯疯癫癫哭骂。
&esp;&esp;大门打开冷冷清清,没一个人肯上李家门。
&esp;&esp;许老二蹲在自家廊檐下沉默抽烟,脚边扔的烟头密密麻麻。
&esp;&esp;许豪坐在客厅,跟老妈子一块揉冰粉,听着那边传来的哭声骂声,一言不发,格外沉默。
&esp;&esp;“幸好。”许老二媳妇低低道了句。
&esp;&esp;没有明说,但是父子俩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幸好,他们公婆俩最后把儿子拉住了,没有继续跟李志伟、纪宁宁掺和。
&esp;&esp;否则以儿子那种草包脑子,保不齐也跟李志伟、纪宁宁差不多下场。
&esp;&esp;以前他们常说咬人的狗不叫。
&esp;&esp;现在才真正明白,霍今安不是会咬人的狗,是会要人命的狼。
&esp;&esp;也明白了,霍今安对铜鼓巷,其实还没有下狠手。
&esp;&esp;他把铜鼓巷放在一边,只要不上赶着去招惹他,还能勉强相安无事,最多日子苦一点赚钱难一点。
&esp;&esp;可若非要去招惹他,那就是上赶着去找死。
&esp;&esp;许老二抬头看了眼斜对面安静小洋房,起身捶捶蹲麻的腿,“我去弄小摊车,三点出摊。以后就这么着吧,赚不了大钱,好歹饿不死,人活着最重要。”
&esp;&esp;许豪低着的头始终没抬起,用鼻音嗯了声。
&esp;&esp;……
&esp;&esp;探监室。
&esp;&esp;纪年坐在铁窗外侧,满头白发,颓废苍老。
&esp;&esp;纪宁宁坐在铁窗内侧,眼神麻木,形容枯槁。
&esp;&esp;“李志伟死了。”纪年开口,嗓音很淡,“霍今安有一段时间喜欢去二江口夜钓,李志伟就死在二江口公路。”
&esp;&esp;对面的人毫无反应,眼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esp;&esp;两人就这么坐着,一时间无声。
&esp;&esp;该说的话好像早就说完了,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
&esp;&esp;探监时间即将结束,纪年准备离开,“我跟你妈又要找地方搬家了,等日子清净点再来看你,可能要很长时间,你在里面照顾好自己吧。”
&esp;&esp;他起身。
&esp;&esp;纪宁宁这时才抬头,“爸,你是不是很恨我?”
&esp;&esp;纪年淡淡看她一眼,“如果时光能倒回,我希望没有生过你。换一个人家投胎,也许你不会被教成这样。”
&esp;&esp;回到牢房,纪宁宁在床上坐了片刻,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esp;&esp;……
&esp;&esp;二江口的车祸热度很快消散。
&esp;&esp;日子回归平静,生活仍在继续。
&esp;&esp;只是宁婉没想到,自己会接到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esp;&esp;下午两点,约好的见面时间,宁婉走进那间事务所,见了约见她的女律师。
&esp;&esp;再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封信,以及一只比熊狗。
&esp;&esp;在街边找了张长椅,坐了半小时,宁婉才把那封信拆开。
&esp;&esp;【宁婉:
&esp;&esp;如果你不幸见到周律师,说明我已经不幸去了。
&esp;&esp;这对你来说一定是不幸中的大幸。
&esp;&esp;我生时不带一物,死了也带不走一物。
&esp;&esp;所以你又不幸的,被我选做继承人。
&esp;&esp;钱你肯定不屑要,我捐了。
&esp;&esp;房子你更不屑要,让它荒着吧。
&esp;&esp;我最后想了想还有什么能让你继承的,好像只剩我的狗了。
&esp;&esp;所以小比熊的所有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