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ktv就等着改姓吧!
所以孟少啊,您昨晚究竟对任少做了什么?让他一大早地朝我们蛋哥发那么大的火?在去找钱德安的路上,梁文开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孟弃。
孟弃:
十八禁啊,你确定你要听?
孟弃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实际上他也通过车内后视镜朝开车中的梁文开翻白眼儿了,而且开口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冰霜感,有些事情你最好少打听。
梁文开闻言立马点头如捣蒜,好的孟少,我这人就是嘴太碎,您就当我刚刚放了一个屁吧,甭搭理我。
孟弃:
该说不说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这霸总人设真的很好用,而且也容易上瘾,都说由奢入俭难,不知道等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还能不能适应他的普通人身份。
一进ktv的大门迎面就铺过来一阵凉风,孟弃一个没防备,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胳膊,但他为了维持住霸总人设,硬是忍下抬手搓胳膊的动作,然后冷着脸冲着朝他快步小跑过来的一个壮汉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没猜错的话,这个浑身腱子肉的壮汉应该就是梁文开口中的蛋哥,钱德安了。
孟弃不确定是不是他,只能装作不爽的样子闭紧嘴巴等着对方先说话。
那人果然是钱德安,对着孟弃开口说话时比梁文开硬气不少,但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孟少,您可算来了!这次您可得帮帮我,不然小老哥我的盘子可就就保不住了!
嗯,你说,怎么帮。孟弃故作镇定地反问。
这是孟弃在来的路上想到的办法,就是把问题丢给钱德安,看他那边有没有想出来合适的解决方案。
反正他自己就像是一个脑袋空空的异世人似的,虽然能思考,但却思考不出来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孟弃入戏不够深,不能够完全站在书中孟弃的立场想问题。
但愿以后能好起来吧,孟弃再次偷偷叹着气想。
钱德安眼珠子转了两圈儿,先浅笑一声,然后才靠近孟弃说话,孟少,我觉得吧再怎么说您和任少也是发小,您俩之间能有什么隔夜仇呢对吧,按照我的意思呢,您这次要是做得确实过分了点儿,就主动给任少打个电话道个歉呗,说不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次可真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孟弃的小心肝都跟着颤了两颤,之后快速乜了钱德安一眼,紧了紧嗓子说,昨晚昨晚你这边儿是怎么个情况?他让你交出去的人是谁?
孟少唉,您说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打算过河拆桥吗?钱德安听孟弃说完的瞬间立马就站直了身体,脸色也骤然暗了下来,吓了孟弃好大一跳,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开打。
那一条一条的腱子肉,孟弃可打不过他
但关键时刻孟弃想到了眼下他的身份,因此堪堪稳住了身形,语气没什么起伏变化地回答钱德安说,我是那种人吗?我的意思是我得知道具体的事情才好去找任随一。
具体的事情?您不是知道吗?钱德安先是反问孟弃,然后又说,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孟弃的眉心一跳,心也跟着一紧,接着便问出了他心底的疑惑,你真给任随一的酒里下料了?
如果是真的,这事情可就难办了,但凡任随一咬着钱德安私下里售卖这些不允许流通的东西来撒气,那谁也救不了他啊,搞不好就连他孟弃都得跟进去喝一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