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吹了口气。
祁时鸣手猛然之间抓紧了膝盖。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要比被电袭击还要刺激,但是却让人回味无穷。
他忍不住的叹气,有点饿了,“玉书……”
能看,不能吃。
祁时鸣咬着下唇,不愿再笑。
顾玉书扬眉,胆大包天地再次凑近,“没办法咯,阿时再忍忍。”
毕竟这里不太安全。
刚才还是祁时鸣在调戏他。
如今,
风水轮流转。
祁时鸣想拿枕头去砸他。
但是少年已经一把直接亲了过来。
明明之前还是要由他来教。
如今已经熟练地开始掌握主权。
祁时鸣明亮的眼眸逐渐变得有些迷离。
少年俊俏的面孔就在面前。
他似乎在笑。
“原来阿时怕被人吹耳朵呀。被我找到弱点了哦。”
顾玉书声音乖极了。
看着已经趴在他的心口上,一动不动的阿时,莫大的满足感开始弥漫。
祁时鸣忽然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银针。
“你带进来的?你想干什么?”祁时鸣眯着眸子划过一抹危险。
因为这款银针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用的。
除了面前这个小心机狗。
祁时鸣想不到别人。
顾玉书有些心虚的弯腰捡起来。
“嗯……阿时,回来给你表演一个现场针灸?”顾玉书找一个鳖口的理由。
“嗯?来!”祁时鸣冷笑。
这狗东西还真打算扎他!
顾玉书毫不犹豫朝着手臂上准备扎过去。
却被祁时鸣直接打到了一边。
他到底是不舍得。
“下次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眼!就别怪我把你扎成刺猬!”
顾玉书乖乖点头,“好。”
那他耍心眼的时候,绝对不会让阿时知道。
外面的雨从两个人回来之后就没有停过。
为了补偿上一次自己偷偷逃跑。
祁时鸣几乎对于他百依百顺。
顾玉书在他面前也一直都是低眉顺眼。
只是偶尔到了晚上,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会有些忧愁的望着外面的雨天。
顾玉书已经是生存过末世的人。
他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毫不间断的大雨。
“阿时,我们一起回那个宅子吧!”顾玉书抱着他。
祁时鸣看着面前顾玉书明明刚来的时候和他差不多高,此时已经隐约有点想要超过他的趋势。
“在车上不好吗?为什么要回去?”祁时鸣对那个地方有心理阴影。
“……”顾玉书没说话。
祁时鸣立刻浑身戒备道,“你不准强行带我过去,不然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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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阿时不高兴呀。
顾玉书低着头犹豫半天。
勉勉强强地点头答应。
他望着外面的大雨。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短短的三天。
水开始逐渐朝上上涨,甚至连车房都被渗进来了不少的水。
薛晓蓝第一次满脸严肃地站在两个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不好意思,我要离开你们了。”
她留在这里也是一个拖累。
而且她身上有异能,能够帮助到更多有困难的普通人。
她没有具体说明原因。
祁时鸣也知道对方留在这里已经仁至义尽。
毕竟在自己待在安全区的这段时间。
薛晓蓝独自守着这个车房,没有离开。
直到他们两个回归。
薛晓蓝一个很伟大很坚强的女孩子。
她伸手握了握自己脖子上戴着的孩子骨灰,笑盈盈的说道。
“我要完成我丈夫的心愿,哪怕死,都要和人民死在一起!”
薛晓蓝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甚至她比任何人都期待死亡的到来。
毕竟若是离开人间。
她可以早点和丈夫与孩子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