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要主动出击,把中间派争取过来,甚至从对岸那边挖人。”
他看向应寒栀:“这一条,你主攻。你在华侨总会建立信誉的基础上,要扩大战果。”
应寒栀点头,大脑飞速运转:“需要更多资源支持。比如,能否安排圣岛华侨代表团回国参访?去大湾区,看真实的投资环境。再比如,针对华侨子女的教育问题,是否可以协调国内高校提供专门的衔接课程?”
“可以。”郁士文在华侨圈旁边写下“参访团”“教育衔接”几个字,“三天内拿出详细方案。记住,要快,要形成声势。”
“第二条战线,经济。”郁士文在白板另一侧画圈,“刘昌明用经济恐吓,我们就要用更大的经济吸引力反击。陈向荣,你负责对接国内各部门,我要在三天内看到实实在在的合同样本,不仅仅是水产,还有旅游、物流、金融服务,全部做成标准化的合作方案。”
陈向荣快速记录:“需要部里协调高层出面吗?”
“要。”郁士文斩钉截铁,“我会申请一位副部级领导在近期访问圣岛,不公开谈建交,就谈合作。但访问本身,就是信号。”
“第三条战线,政治与安全。”郁士文在白板中间画了第三个圈,与前两个圈相交,“这是最硬的一仗。我们要让圣岛政界明白,选择大陆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刘昌明不是喜欢玩非官方渠道吗?那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全方位实力碾压。”
应寒栀心头一跳。她看向郁士文,后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她明白,有些手段,可能不会写在任何正式文件里。
“具体措施会后单独说。”郁士文结束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两人,“从现在开始,我们进入战时状态。所有行动,时效第一;所有决策,我来担责。有没有问题?”
“没有。”陈向荣毫不犹豫。
应寒栀深吸一口气:“没有。”
“好。”郁士文放下记号笔,“第一个任务:明天上午,华侨总会要召开理事会。应寒栀,我需要你在会上做一件事。”
“请指示。”
“公开揭露刘昌明的身份。”郁士文一字一顿,“他不仅是对岸的外交人员、商务代表,而是情报系统资深官员,有证据的那种。”
应寒栀瞳孔微缩。这是直接掀桌子,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会不会太激进?”陈向荣谨慎地问,“一旦公开撕破脸,刘昌明的反扑会非常猛烈。”
“要的就是他反扑。”郁士文冷笑,“只有他动起来,我们才能抓住破绽。而且……”他看向应寒栀,“这件事由应寒栀以个人渠道获知的名义透露,她是聘用制人员,不代表官方立场。进退有余地。”
应寒栀明白了,她是那个投石问路的人。风险很大,但如果操作得当,能在华侨圈中引发地震,彻底动摇刘昌明的信誉基础。
“我们手里有证据吗?”她问。
郁士文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加密u盘:“里面有七份文件,都是公开情报源可以查证的。刘昌明在台北国安局的培训记录、以及他三年前参与策反某东南亚国家官员的间接证据,那个案子后来被该国媒体曝光过。”
“足够有力,但都不是直接证据。”应寒栀接过u盘,掂量着其中的分量。
“直接证据不可能有,那会引发外交事件。”郁士文看着她,“你要做的不是司法指控,而是舆论定性。在华侨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这个整天说为我们好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应寒栀握紧u盘:“我明白了。”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已是傍晚,圣岛的落日将天空染成橙红与紫蓝交织的瑰丽色彩。但三人都无暇欣赏,各自领了任务,分头准备。
陈向荣留在安全屋继续协调国内资源,郁士文要去见一位神秘人物,他没说身份,但应寒栀猜测可能是圣岛安全部门的人,而她,则需要连夜准备明天理事会的发言。
回到住处,应寒栀打开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加密文件需要三重验证才能打开,等她看到内容时,已是晚上八点。
郁士文给的资料比她想象的更详实。刘昌明的履历被拆解成一条清晰的时间线:台大政治系毕业后进入国安局培训、外派东南亚某国以记者身份活动、调回台北后晋升迅速、n年前退役转入外交部、同年派驻圣岛……
每段经历都有佐证材料。培训记录来自对岸某退役人员的回忆录节选,记者时期的文章署着化名,但风格分析与刘昌明后来的公开文章高度一致,退役转入外交系统的时机,恰逢对岸情报系统大规模洗白行动期间。
最有力的是一组照片,刘昌明在某非洲国家与当地反对派领袖的会面照。照片质量不高,显然是从监控视频中截取的,但面部特征清晰可辨。照片时间标注是三年前,而那时刘昌明的公开职务是外交部研究专员,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那个战乱国家。
应寒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