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宣誓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管理员的那个。”
“和我对话的另一个人,就是红草根。她曾经是桃源二村的管理员。”她轻声说道。
于颂秋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桃源二村?那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吗?”
尽管她对废土世界里的历史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在各式各样的聊天中,还是获取了不少“常识”。
祖母绿也很爽气:“对,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我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的管理员之前,红草根便已经相当出名了。”
“她在老一辈中名闻遐迩,实力非常强大,声望无人能及。”
于颂秋闭上眼睛,幻想曾经的红草根会是什么样子——她为错过了年轻时的红草根而遗憾,又为得以见到活着的红草根而高兴。
祖母绿眷恋地凝视白墙,在上面投下幽幽绿光:“后来,她退出了所有人的视野,失去行踪。一直到几个月前,我才在荒野中碰巧遇见了她。”
“红草根在得知我的污染值岌岌可危之后,主动邀请我加入队伍,把我带到了这里。”
祖母绿闭上双眼,将绿光隐于眼皮之后:“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她也是一个好人。”
“哦……这真是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赛德呜咽着开口,“实在是太感人了,比图书馆和资源库中的藏书,更加感人。”
它无视掉众人诡异的目光,一板一眼地询问:“她为什么不选择永生呢?既然那个叫什么黑荞麦的可以转换为厌世者,为什么她不可以?”
祖母绿耐心地解释:“她已经无法变成厌世者了,她不符合条件。”
说罢,她紧紧抿上双唇,丝毫没有解释“到底不符合什么条件”的意思。
赛德问了半天,始终得不到答案,只好放弃。
它闪烁着红光,一个人跑到墙角生闷气。
“这也是你们的一员?”祖母绿从机器人的身上收回目光。
“是的,我们的避难所比较……百花齐放。”于颂秋委婉地提醒。
祖母绿了然点头:“你和曾经的红草根真的很像——但还是有那么一大点的不一样。”
“你们都很理想主义,都很成功,却也很容易让人分辨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她咕哝道。
于颂秋眨眨眼:“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于颂秋等人倒也听祖母绿谈及了不少过去的事情。
在祖母绿的时代,废土世界比现在更为混乱,也更为鲜活——当然,这个“现在”主要是指“于颂秋出现前”的时期。
“你打破了麻木的玻璃窗,让蔚蓝色的天空重新映照进来。”祖母绿意味不明地评价道。
“哦!没错!”赛德突兀地大喊,“我想到了!”
“你想到了什么?”被吓了一跳的叶木榕拍着胸口,不满地问道。
“我想到了让那个老人永生的办法!”赛德得意洋洋地挺起胸口。
光滑的银色金属胸板反射出灯光,在房间里晃了一圈。
所有人都不得不侧目避让,躲开这阵堪称是“瞎眼级别”的闪光。
“你是说?你可以让她永生?”汤姆用机械臂托起自己,凑到赛德附近,“该怎么做呢?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方法!”
赛德鄙夷地瞅了它一样,两个人闪烁的红光交叠在一起:“你怎么那么蠢啊?明明你自己都用了这种方法!”
“什么叫我都……等等?你是说,把她的脑子装进机器人里?”汤姆高声叫嚷起来,“你怎么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
赛德不满地敲了一下汤姆的顶壳:“哪里古怪了?这不是完全符合你们的要求?”
它掰动手指,挨个陈述理由:“她活着,还能保持意识,也能和人交流——多么好的方法啊!我简直是一个天才!”
“可是这……”卫星的脸庞皱在一起,“这实在是闻所未闻!”
尽管大部分避难所都有给伤病员装载义体的想法,但是这种堪称禁忌的“不死”方法却从未有人实现过。
赛德毫无人类的道德观念,只是沾沾自喜:“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能一直活着还不好?”
汤姆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他含蓄地提醒赛德:“哪怕是我,也会老去——不管怎么说,大脑是会老去的啊!”
赛德挠了挠光溜溜的后脑勺:“哎!人类真是麻烦极了!机器人多好,机器人从不老去。我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年纪都要大,可我也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青春有活力!”
“当什么人啊,不如来当我的机器人小弟?”它邪恶地诱惑众人。
可惜没人理他。
赛德失望极了:“可恶,你们迟早会心动的。”
于颂秋瞥了它一眼,没有选择搭话。
但她知道……她已经心动了。
她想起来了在机器人研究院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