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进了一间无人的储物间。
门被‘咔哒’一声合拢,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些许微光。
贝尔摩德迅速稳住身型,但她在看清来人后,脸上短暂的惊愕化为了一抹饶有兴味的微笑。
她当然也是看过这位鼎鼎大名差点杀了琴酒的‘实验体’的资料的。
“这位绿眼睛的小姐……你也想向我请教造型或者妆容方面的建议么?”她问。
泉夏江并没有松开钳制着她的手,只平静道:“你脸上的面具,是你自己撕、还是我替你撕?”
贝尔摩德是个明智的人,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声音也变回了原本的本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哎呀,真冷淡。”
她从下颌出揭起自己的易/容/面/具,连带着假发整个撕了下来,露出那张属于她自己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倒是一直很想见见你,没想到你会主动找上门来……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更多啊。”贝尔摩德问道,“你怎么看穿我的伪装的?”
“怎么看穿的?”泉夏江复述了一遍,她顿了顿。
“我知道的的确比你想象得更多,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无处遁形……你更喜欢我称呼你为贝尔摩德,还是乌丸紗伦?(karasuasharon)”
在说出后面的那个名字时,空气好像凝固了。贝尔摩德一向的游刃有余竟难以维持,她瞳孔紧缩。
不……可能……
她有过无数的身份和名字,无论任何一个被叫出,她都能应对自如,甚至能将其转化为反击的武器。
但唯独不可能是这一个。
这个道破其附骨之疽般的血缘以及所有痛苦根源的名字,这个除了她和那个已经变成婴儿的boss之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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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设定最开始就是为了篡位的,反正见过boss的人就那么几个,但是写到这里又感觉,要这个位置干嘛呢……酒厂好像也没啥用(沉思
非常多的私设啊,包括贝尔摩德的真名,我觉得莎朗温亚德是初始身份的,就直接找了个莎朗的日语里汉字写法,叠了一个boss的姓氏,猜中就是中奖猜错了就打脸
这两天加班太忙了啊啊啊啊……怎么只有3k啊我跪下来……
第106章
其实知道世界碎片在谁手上,一切就都变得好办起来,更何况,对方似乎比泉夏江更急于找到她。
不过唯一的麻烦在于,那家伙似乎非常在意自己的性命,他太能藏了,几乎不见任何人,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似乎打心底里憎恨他,也许是一个很合适的突破口。
泉夏江并没有和贝尔摩德聊太久,她需要保持一点高位者的未知感,撒下一点饵料就已经够了。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阵非常混乱嘈杂的动静从一楼传来,有什么人闯了进来,紧接着是枪声。
于是泉夏江退开一步,离开前留下了自己的邮箱,“如果你考虑好了,可以联系我。”
她单手攀住这扇高窗的边沿,腹部收紧,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向上翻起,稳稳猫着腰落在窗外的外沿石台上,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这扇窗户的视野范围。
原本嘈杂的动静转移,天台上已经陷入了两方对峙的境况。
那位今晚要举行婚礼的新娘就是普拉米亚,她如今已经脱下了那身婚纱,只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战术贴身短装,举着枪对准江户川柯南。
半空中的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由远及近,普拉米亚似乎认为这是她的接应,放心地把后背留给了那架直升机,而泉夏江只看到驾驶位上是降谷零。
那个眼镜小孩对着枪口也没有丝毫畏惧,他镇定地叙述自己的推理过程,将普拉米亚的动机、手法一一剖析。
而普拉米亚大概认为主动权完全在她手上,竟然也在有问有答地回复。
泉夏江没有直接现身,她发现这个小孩大概是想要从普拉米亚口中,挖掘出那颗足以将涩谷夷为平地的炸弹的下落。
不过后面的事情就确实有点匪夷所思了。
在降谷零带着假的项圈炸弹,从直升机上猝不及防偷袭。与此同时松田、萩原以及搜查一课等人也破开了天台门,几方人马都包围住了普拉米亚。
似乎陷入绝境的普拉米亚向天台外扔出了一个手榴弹。
天台之外的下方是涩谷的繁华街道,普拉米亚是要报复,随机炸死下面密集的人流。
泉夏江本来打算把这颗手榴弹在半空中用术式捏爆,结果下一秒江户川柯南用腰带变出一颗足球,行云流水地踢到了高空中,以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识的力道和距离,在半空中迎上了那颗手榴弹。
‘轰’的一声巨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