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风裹挟着暑气,带着火辣辣的灼烧和沉闷。每当这时,夜晚的大排档总是热闹非凡,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塑料凳上大声呼喊,膀大腰圆的厨师站在烤炉旁熟练地翻烤,将大把的调料洒在滴油的肉串上。时有服务员穿梭在人群中,端上冒着白沫的啤酒和凉菜,转头招呼着其他客人。
这样的大排档在a市比比皆是,藏匿在街头巷口,是市井里不可少的一部分。但近日,有一家档口出名了,原因无他,老板娘漂亮得跟明星似的,一颦一笑都勾着人,客人前仆后继地去,不少打量的目光里带着淫邪和下流。
这夜,两个男人喝到了凌晨一点多,是这家店最后一桌客人。炽白的灯照在空荡的大厅内,他们高声吆喝着划拳,不时使唤着柜台后的女人拿酒上菜。店里早没了其他人,只留了服务员在后厨打扫卫生,老板娘在前台算账。
“美女,再拿一瓶白的。”一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冲前台低头拿笔比划的老板娘叫嚷道。他直勾勾地看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她先是清脆地哎了一声,起身去拿柜台高处的白酒。这一伸手便露出半截雪白细瘦的腰,看的人心痒痒。
她拿了酒,冲客人笑笑,甩着手扭着腰就走过来,一双黑色粗跟凉鞋哒哒地叩在地板上,大波浪的长卷发在腰后一晃一晃,把两个人迷得神魂颠倒。“大哥们,准备喝到几点啊?我们这店可快要打烊了。”女人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眼尾,将酒放到桌上笑意盈盈地问。
那叫酒的男人本就喝醉了神志不清,此刻见着女人笑更是丢了魂一样,竟然粗鲁地攥着那只手来回抚摸,笑嘻嘻地回道:“难道哥几个还差了你的钱不成。”那女人被明晃晃地占了便宜也不恼,对上另一个同样试图上手的男人一扭身,状似嗔怪地喝道:“喝了几杯就敢摸我的手,小心你们的皮。”
那两个人只当她在调情说笑,此刻愈是大胆,有个人趁着酒劲一伸手就将人搂在怀里,想要对嘴亲上一口。可这咸猪手一伸扑了个空,女人没叫他摸上半分腰,轻飘飘地晃走了,空留几缕甜香引得他们心神欲醉。
美人没亲着,那人有些下不来面子,猛灌了一口酒暗骂了一声,“操,整天扭着屁股勾引男人,骚货。”另一个人目光不善,也盯着老板娘婀娜的身影发呆。这俩心怀鬼胎,没一会儿就想出个阴毒的法子,等闭店后跟着她,趁着天黑把人拽到附近废弃的厂房里玩一玩。
其中一人是这儿地头蛇的手下,做惯了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此刻把这想法低声一说,另一个精虫上脑的恶徒就这么决定了。没过多久,一人起身结账,状似不在意地问道:“啥时候关门呀,下回兄弟们早点过来,今儿没喝过瘾,明天再来照顾你生意。”
那女人指了一眼墙上的付款码,“547,抹个零头540。”听到他问,也没想,回道:“两点就关了,下回早点来,送你们几瓶啤酒。”
这俩人一离开店,就窝在店门口后面那条黢黑的小巷子里伺机而动。抽了三根烟的功夫,就见老板娘和服务生出来了,那服务员骑上电动车一溜烟地走了,唯独女人似是不怕黑那般,哼着小曲就往巷子口走。
身后的眼睛虎视眈眈,男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见她落单时眼睛发亮,悄悄地跟上了。等女人拐过街角,登时从黑暗里伸出几只大手,硬生生地把人拖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处。
两人觉得刺激,裤裆里那玩意都快顶出来了。其中一人生怕她挣扎出声呼救,捂着嘴不让她出声,没想到靠在怀里的女人不仅没喊,反倒乖乖地任由他们拖着自己走。
“呵,小骚货,是不是等着哥哥们疼你呢。”那人没觉得奇怪,想着是不是女人吓傻了眼,这会儿腿软发不出声,正好让人欺负。他正说着,一只手就急匆匆地摸上她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下流地调侃道。
他一瞧,怀里的人正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有些诡异的是,女人的眼睛似乎发亮发得不正常,仔细看还有点幽幽的绿光,跟狼似的。他疑心自己喝醉了眼花,这明明是个风骚的少妇,哪来的什么狼。
另一个人急着把人带到厂房里,没注意他的动静,三两步拖着人到了地方,门一踹,就急哄哄地要去扒女人的衣服。此刻月亮出来了,冷霜似的月光透过窗户一照,愈发衬得女人的脸庞跟白玉似的娇美,眼波流转,婉转撩人。
“大哥们这是做什么?来我家吃饭就吃饭,怎么还抢人呢?”女人娇柔地嗔了一句,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此刻就着月光倒端详起自己新做的指甲来。几个人嘿嘿一笑,“瞧上你了,跟哥哥们好好玩一晚上,以后哥几个罩着你家店。”
年轻的老板娘娇媚一笑,“行啊。”说罢,一双嫩葱似的手慢吞吞地移到领口处,扭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些许白瓷似的肌肤。
翌日暴雨,城中村的排污系统瘫痪,不少污水倒灌,淹没了整条路。上班的人抱怨着天气,小孩们却因为不用上学而欢呼雀跃,在自家屋里看大雨倾盆。
没人注意到巷子深处那间废弃的老厂房,此刻流出的污水中,隐隐夹杂着鲜红的血液,但很快就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