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又冒头了。”
童远舟说完,白茹接着汇报了对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人的询问。
重点陈述了言智哲不认可死者自主吸食毒品的推测。
“认不认可不是他说了算,毛发化验结果如何,有死者生前正常点的视频吗?”
童远舟一点头,郭文伟给出了答案。
无论是死者的毛发检验,还是今天死者最后一起喝酒作乐的三个人的毛发检验,均未发现有半年内接触毒品留下的痕迹。
警方在酒店走廊调到的监控也放了出来。
三人出事当天下午抵达酒店,开好房后,几个人进房间放了行李离开。
童远舟知道他们应该是去墨关找言智哲,琢磨要不要再去调下古镇的监控。
“看得出什么吗?”
张云鹏三个人异口同声回答。
“不是瘾君子。”
“至少一年没吸过。”
“他状态非常健康。”
“为什么?”荣乐下意识地反问。
三个人看了他一眼,当他没有接触毒品的经验,张云鹏耐心的解释。
郭文伟检测出来的两种毒品,都是难以戒断的,一个是化学合成精神类,一个是天然植物提炼类。
这两种就算生理戒断了,在身上都会留下数年无法恢复的痕迹。
精神萎靡,反应迟钝,双目无神……
方毅虽然体型偏瘦,但是和瘾君子的骨瘦如柴完全不同。
更重要的是,他在视频里表现出来的肢体灵敏反应和瘾君子完全不同。
“那万一他没吸那么久,没有那么多损害呢?”
荣乐的问题让三个人挠了挠头。
黄庆皱了下眉头,努力搜肠刮肚很久组织了语言。
“这个,怎么跟你说呢,这事不像吸烟喝酒,有的人吸烟喝酒可以没有瘾,今天抽两根明天喝一口,过很久才又抽又喝。”
“毒品和这些不一样,他是身不由己的,我没吸过毒,但是我见过的所有瘾君子他们都说过,知道自己染上了,想戒,戒不掉。”
“他们最终能戒掉的原因不外乎两个,真的没有钱买毒品了,又不敢去偷钱。另外就是被家人发现送进戒毒所强制戒毒。”
荣乐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郭师傅,能确定他体内吸食的毒品含量吗?”李必飞问。
“我能检测到的就这些。”郭师傅在屏幕上投出了一张报告单。
“体内含量不多。”
“这么点量叠加酒精,几个品种掺和放大了效果。”
“自己吸没这么大胆子吧?他最近碰上什么事了?”
三个人不太想得通,方毅怎么吸得这么杂。
“听他朋友说,他妈妈催他回家,他不想回去,所以昨晚不醉不归喝多了。”童远舟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你们认为他被下毒或者被骗吸毒,被算计吸毒的可能性有多高?”
看完这些检查结果,童远舟也觉得方毅很大可能是初吸者。
但是初次尝试这些,特别是□□,大部分人会恶心反胃没办法吸太多,俗称劲太大。
方毅怎么做到叠加尝试的?
“很高吧,很多人染上毒品都是在酒吧或者牌桌,被熟人算计的。”
这个问题,张云鹏觉得童远舟问了跟没问差不多。
并不能证明方毅吸毒有特别之处……
“其实方毅已经死了,毒驾死亡,没有造成其他人员伤亡,我们要查的是谁给方毅提供毒品对吧,毕竟可能涉及未知品类。”
“而这很可能和您追查的案子有关。”
“如果没关系的话……”
黄庆说到后面自动收了声,没关系那就更麻烦了……
荣乐听了半晌算是回过味,他们坐在这里的目的了……
“方毅家有钱吗?他昨天一起的几个朋友呢?”黄庆问。
毕竟死者以及最后见面的几个人的背景还没有介绍。
一般来说被人下套染毒的都是家里经济不错的,这样下套的人才能通过供给毒品从吸毒者身上榨取源源不断的价值,直到榨干整个家庭的最后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