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喜欢行侠仗义的二位吗?好好在后院呆着不成,就是爱多管闲事!”
殷婉就猜是她和霍潞先前救人的事传到了这位的耳朵里,韩国公幼子的事后来闹得人尽皆知,搞的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中殷娴。
霍潞的炮仗性子一点就着,当即恼恨地就要过去。
“不知道约束自己孩子,反而还怪别人,让我去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不必和这种人讲理……”,殷婉扯住霍潞,言简意赅,“我们走。”
妹妹的定亲宴说走就走,一点脸面都没给对方留,解气倒是解气,可嫂嫂她们自家人那边……
霍潞的担忧殷婉自然也想到了,她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沈氏只是表面上答应的好听,背地里还是放不下这门“高攀”了的亲事。
现在她已恼极了沈氏和殷娴阳奉阴违的行径,也不再顾忌她们,转身就带霍潞一起离开。
等到了正厅霍潞正好遇到了手帕交,就停下来和人小叙,殷婉也看出她的心思,便和栖冬先走,约定一会儿在府门碰面。
只是她二人刚到回廊,还没走几步,两个人影先堵住了她们的道。
尚且不知道来人身份,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先让殷婉和栖冬忍不住掩鼻。
为首那主子身份的人却对她二人的厌恶视而不见,此刻桃花眼微挑,醉醺醺的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表情,“这位是?”
后面跟着的小厮就说,“是定远侯夫人。”
“哦……,是我未来的妻姐啊。”
这人略过了栖冬,在“妻姐”两个字上刻意放慢了语速,仿佛对这个身份格外感兴趣。
饶是殷婉先前不知道这人的身份,现在根据这轻浮做派也猜出了个十成十。
——想必就是那韩国公幼子了。
韩国公幼子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妻姐怎么着急回去?讲出去怕让人觉得是我们国公府招待不周呢。”
殷婉原本就厌恶这人,现在觉得这种张口闭口把自家门第挂在嘴边的行径更是可笑,便开口道,
“这是在殷家,再怎么也和你们韩国公府扯不上关系。”
韩国公幼子很少被人这么直白的讽刺,当下却反而起了调笑的兴致,上上下下打量殷婉一遍,更觉得这“妻姐”貌美且烈性,于是便纠缠起来。
“不管在哪里,再怎么说都是个小宴,妻姐不如去厅里坐坐……”
“来人!”
殷婉看都没看他一眼,朗声就把院里的仆役都叫了过来,
“这公子喝醉了,不认识路就算了,又在这儿胡言乱语,还不快把人带到厅里。”
尽管现在是在殷家,但也是殷婉的娘家,仆役当然听自家姑娘的话,更何况远处还有霍钊出门前给她留下的护卫,见到仆从们过去,也都来请示殷婉。
“夫人,这是怎么了?”
开口的正是齐炎,先前在滦河他没办好差事,霍钊让他将功折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带来一队人马候着。
“没事,韩国公幼子挡路,替我送送人。”
齐炎听了一挥手,七八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就过去,把韩国公幼子团团围住,本着“护送”之名把人往桂馥兰香厅的方向推。
“哎,爷自己会走路,都给我住手……混账东西,不知道怎么对待贵客吗……”
韩国公幼子一个劲儿胡咧咧,可周遭根本没一个人听他的。
不光如此,护卫们尽管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但也约莫猜到这人应当是开罪了他们家夫人。
于是边送人,边明里暗里的给人腰上腿上来个一两下,搞的韩国公幼子呼痛不止。
等到那扰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栖冬才恨恨开口,
“这人算个什么东西?等侯爷回来了,一定给您出口气。”
她显然痛恨极了。
“不用跟侯爷讲。”殷婉尽管气愤,但这事一捅出去对她、对殷家都没有任何好处。
左右今日的宴会她是不会参加了,殷婉离开桂馥兰香厅就出了殷府大门等着,岂料沈氏听说她离开定亲宴的事儿,闻讯赶来拦她。
“婉姐儿,你怎么就要走了。”
“先前我几次三番提醒您,韩国公家不值得结亲,不止娴姐儿这边,只要这姻亲一出岔子,连咱们家都会跟着遭殃。谁知您把这些全当耳旁风!”
沈氏格外硬气,“婉姐儿你怎么和我说话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娴姐儿的婚事如何,你都该敬着我才对。”
“好,就说婚事由您和父亲做主,您二位明知道那人不是良配,却还想把女儿嫁给他,意欲何为?”
沈氏一下哑口无言,想了片刻,嘴上却还不依不饶小声说,“……你怎就知道不是良配了?”
殷婉其实也没有心思管家里的事,更何况她和殷娴不对盘,先前种种不过是出于一个二姐的责任才提醒一二。
但现在既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