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腰带,脆弱的摇头。
嗓子都是哑的。
“不要……殿下……”她又搬出之前的借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臣妾还没准备好,臣妾月事来了,不宜侍寝。”
英挺的男人冷笑了声,掰开她护着的小手。
“来没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若是真身子不适,本世子也没那种恶趣味。”
魏鸮鹅黄纱裙下面穿了条真丝线裤,平时为了方便,腰带系的很简单,男人粗粝的大手很快探进去,摸到她线裤的纱绳。
魏鸮这下是真的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缩着腿恳求的握着他的大手。
“殿下,您若想要鸳鸯香包,臣妾帮您绣多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为难臣妾。”
她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水洗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沾成一撮一撮,双眸发红肿胀,透着可怜。
她语序已经乱掉,一会儿说自己可以给他绣香包,一会儿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伺候不好他。
谎言蹩脚的一扯就破。
可看着她眼角断线似的落下的泪。
也就那一瞬间,引弓待发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
静默片刻。
脸色冷酷的从她漂亮昂贵的纱裙中抽出大手。
讥讽。
“好,不是不想侍寝吗?”
“一天给本世子绣五个鸳鸯香包就放过你,不许找其他人代工。”
“能做到立刻放你回去。”
魏鸮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下一刹那,果断小猫似的点头。
泪水涟涟。“好。”
……
江临夜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
但魏鸮却当了真。
西山别墅没有针线、锦布,她就让春梅下山采买。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材料买回来,魏鸮不吃不喝,马不停蹄开始绣花绣鸳鸯。
她原本就没做过什么女工,跟着春梅也只是初学水平,连正针反针都分不大清,在这种焦急情况下,反而越绣越乱,不一会儿就扎了好几下手指。
她的手指生来娇嫩,保养嫩滑的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么扎了几下,鲜红血珠便滚滚流出。
然而一向怕疼的她这会儿反倒感觉不到疼似的,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继续做工。
看得一旁的春梅都心疼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