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回道:“足可见皇帝对他有厚望。”
乌县令十分赞同的点头。
一个萧何,一个刘邦,再者说曹参,灌婴,从乌县令口中而言,这些人都是楚地的人,而且都是豪杰之辈。
只是当初在反秦时,张良去过辽东也去过辽阳县,却唯独没听说楚地有那些人。
当时只是知道,楚地有以项梁为首的旧贵族正在准备反秦,并且颇有势力。
只不过如今项梁也死了。
乌县令再道:“那个刘邦也不是寻常人,听说他与楚地的各路豪杰都有联系,凡是有人在楚地遇到了难事,都会寻求刘邦,问询一二,现如今刘邦家中也是宾客不绝。”
言至此处,乌县令越来越有兴致,“当时有一队商人,他们是从关中带煤去楚地,谁知半路上被吴郡的官吏扣下了,而后那些商人就去寻刘邦,在刘邦一封书信几句人情之下,这件事就摆平了。”
“还有那项羽,当初名扬楚地的豪杰项羽与刘邦亦是兄弟之交……”
“兄弟之交?”
“正是。”乌县令小声道:“当年项羽与刘邦喝过酒,在沛县拜过兄弟。”
张良越听越是蹙眉。
“不过刘邦的两个儿子了得,一个已在丞相府任职,还有一个去了关中就正在准备来年科考。”
乌县令又饮了一口酒水,缓缓道:“听说这一次皇帝还去见了韩宗室公子。”
张良手中的筷子稍稍一停。
乌县令叹道:“韩都不在了,这个韩公子却还活着,原以为皇帝是去见他是为了杀他,没想到皇帝只是见了见他,而后就离开了。”
张良神色如常用着饭。
等酒足饭饱,乌县令离开之后,张良便收拾着碗筷。
蜀中夜色正浓,张良坐在屋前正在洗着碗筷,身边坐着的还是这头憨熊。
似乎是注意到张良情绪不高,这头熊也在一旁,抬头看着月光。
一人一熊同时看着夜空。
曾觉得自己入蜀中之后,就可以不问世事。
但一说起韩公子成,以前的回忆便又一次涌上心头,当年为了反秦奔波各地,与秦军在各地周旋。
一开始,张良对此还游刃有余,甚至可以让秦军与田氏兄弟交战,而自己则脱身离开。
再之后,应该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心无力,那该是见了那些支教夫子之后。
张良很想再给韩公子成送一卷书信去,但该写什么呢?
又该说什么呢?
被困在这巴蜀大山之中,人们出入蜀中尚且不易,就算是写下来,信也根本送不出去。
张良洗好了碗筷,站起身拍了拍这头憨熊的脑袋,便去休息了。
翌日,乌县令没来,成都郡的郡守倒来这里巡视。
张良见了这个郡守,这位郡守也很年轻,姓李名觅。
听说以前也是支教夫子,现如今河西走廊太仆丞韩信就是此人带去关中的。
张良对这位郡守十分恭敬,只要对方问起,只要是书舍内的事知无不言。
正常而言,郡守来县里,县令肯定是要来的。
但张良知道,乌县令之所以不来是因他与成都郡守的关系很不好。
“我这师兄真是……”李郡守摇头叹息。
“师兄?”
“嗯。”李觅解释道:“你有所不知,其实外人也不知道,乌县令以前是在商颜山读书的,我比他晚一年,不过支教时我与他,还有稂是一起去的。”
原来两人是一起的,难怪乌县令有恃无恐,有这般交情在,就算是乌县令不来,李郡守也不会说什么。
李觅又道:“让你见笑了,我这位师兄善于精打细算,但他再精明,也不能精打细算地打郡守府的主意,是也不是?”
张良苦笑着行礼。
话,不能只听一人之言。
在张良看来,乌县令与李郡守的关系这般不好,不能只说乌县令的过错,李郡守行事确实太过吝啬了。
一个吝啬的人与一个精打细算的人,会交恶成这般也是正常的。
这位郡守只是看了看书舍的情况,就离开了。
从他的口中听到了有关乌县令的诸多坏话。
“大夫子!”
听到身后有孩子在呼喊,张良回过身忙去见孩子们。
有关以前反秦的念头,很快就被孩子们的各种话语声淹没了。
小雪之后的楚地,楚地的早晨总是寒风阵阵,刘邦独自一人来到郊外,让樊哙摆好了酒桌,并且端上了酒肉。
“大哥,那项羽何时会来?”
刘邦瞪了一眼樊哙,眼神似乎在说我怎么知道。
于是,一个壮一个瘦,两人就在沛县的城门外等着。
之所以带着樊哙也是因到时候喝得不痛快,要是与项羽打起来,樊哙还能与之交手,该是不分伯仲的。
至于你那个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