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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1 / 2)

“不错,我是下等人里的下等人。”秦无忧一身白衣,立于堂下,如芝兰玉树,“但也好过上等人里的下等人。”

“你能确定宋至与此案无关么?”

“说真的,宋清欢这人,我挺烦他的。”秦无忧皱眉,“长得不如我俊,琴艺不如我好,诗文不如我风流,至于画艺,也就那样,人还缺点心眼儿,怜香惜玉更不如我,哪哪都不如我,可老天爷愣是让他托生在金窝银窝里,而我呢,却连盖个草窝的力气都没有。他整日里游手好闲,招猫逗狗,惹得祸不比我少,可也没见他那宰相爹爹和他那桂山上的兄长把他扫地出门,我爹却自幼就把我卖了,就为了换几斤稻米。”

“人各有命,你也不能因为这个烦别人吧,你这叫嫉妒,是小人之心。”

“哦,不给我好命,还想让我当君子,就好比,让我当叫花子,还让我宁死不食嗟来之食,仙官,你不觉得这有点儿过分么?如若这是天意,那老天爷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混账玩意儿。”

“言之有理。”花月点头。

柳春风看他一眼,示意他别捣乱,又对秦无忧道:“你说清楚,你能不能确定宋至不是凶手?”

“哎呀,”秦无忧捏了捏印堂穴,“我真挺烦他的,一个废物,若是再配上个小人心性,那妥妥就是一个上等人里的下等人,还不如我呢,老天爷也就还算公平。可是呢,宋清欢偏偏是个君子,你说气不气人?”

“你别答非所问,”柳春风再次重复道,“我在问你,宋至究竟有没有机会下毒?你能否确认宋至不是凶手?”

“我这人身子虚,站着说话心慌,仙官,“秦无忧道,“我能坐下说么?”

柳春风搬来一把椅子给他:“坐吧。”

秦无忧坐下,翘上二郎腿:“仙官,说了半天,我口渴,给我倒杯茶行么?”

“等着。”柳春风给他沏了杯鬼差刚从东市买来的龙井,送到他手上,“给你。”

呼——

秦无忧吹了吹茶水,白气飘摇散去,又聚拢:“仙官,有点心么?”

柳春风刚坐定,又跑去给他拿西市的点心:“能说了么?”

秦无忧咬了口点心:“这点心真不错,再去给我切个果盘……诶你干嘛!”

不等他说完,花月就走上前去,左手端走点心,右手端走龙井:“麻烦你站起来一下。”秦无忧刚抬起屁股,花月一脚将椅子踹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茶水点心在面前摆好,端起茶盏,咂了一口,呸出茶叶,“问你什么答什么,不然揍你。”

“再问你最后一遍,这次真的是最后一遍啊,”柳春风强调,“你为何认为宋清欢不是凶手?”

秦无忧怕挨揍,老老实实道:”照理说,我这么烦他,就该趁这个机会给他扎扎针,不害死他也得给他添点恶心,可是呢,嗨,我这小人之心没修彻底,算了,替他说句话吧:宋清欢不可能是凶手。那日,我正巴结达官显贵敬着酒呢,他跑来搅局,非说我跟他抢女人,净耽误事儿,我说了些刺耳的难听话把他轰走了。我记得,当时他拉拉扯扯不肯走,把我的酒杯里的酒都晃洒了,或许冥冥中老天爷想借他之手来救我,可惜呀,没救成。”

“酒又满上了么?”柳春风问。

“满上了,我记得是……”秦无忧回忆着,“是余祥给我满上的。”

“叶昉十分肯定地说凶手是你。”花月开始挑事,“因为,若非你举杯邀众人共饮,众人便不可能全部中毒,这话有些道理。”

“有什么道理啊?我还说他是凶手呢。我看他就是杀了人心虚,慌着栽赃陷害,都死了还是不改欺软怕硬的臭德行,挑着我这个下等人软柿子捏。”秦无忧道,“我为何邀众人举杯,还不是为得罪叶昉的事道歉?我为何道歉,还不是冯霖劝我别得罪叶昉、说叶昉和太后沾亲带故?”

“叶昉是澜阳郡主的驸马,澜阳郡主只不过是皇帝二叔的远方表侄女,得罪他又能如何?”柳春风道。

“仙官不懂人间事,”秦无忧摇摇头,“在人间,官大一阶压死人,我与叶昉之间又何止一阶啊!在太后眼中,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不过是金銮殿的一片瓦——微不足道,可再微不足道,它也是金銮殿的瓦,这一片瓦掉下来,对我们这种下等人里的下等人来说就是泰山压顶。坊间不但传说太后极为待见澜阳公主,还曾将女儿许配给自己的亲儿子瑞王刘纯凤,结果那小娘子看不上瑞王,这才解除了婚约。”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花月打听。

“就去年的事,那小娘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嫁,闹得可大了。”

“不应该呀,”花月听得津津有味,“我听说瑞王可是一表人才,别提多招姑娘待见了。”

“什么一表人才,就是个拈花惹草、游手好闲的绣花枕头,哪个正经女子能看上他呀。”秦无忧接着道,“话说回来,虽说人不怎么地,而且来路不明,可人家毕竟是皇帝、太后的宝贝疙瘩,皇帝和太后都不嫌弃的东西,你敢嫌弃?还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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