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李道长所言极是。”谢逸清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背,又挪得与她更近,几乎窝在她的怀里:“我们生来就是要做妇妻的。”
身旁人轻笑一声,随后与她无言地望着今年中秋的圆月。
谢逸清想起来,三十二年前,她们少年时在湖州城一同看过的月亮,是新生的,是皎洁的,像刚褪去青衣的嫩白莲子,脆生生的,清甜可口,让人满怀期待。
后来,她想,二十年前,她在军营里独自看过的月亮,是枯黄的,是血色的,像刚从尸身中拔出的染血刀刃,腥味浓重,无从逃离,让人心如死灰。
再后来,她想,十年前,她们中年时在京州城一同看过的月亮,是清晰的,是圆满的,像一面被打磨得光滑细腻的明鉴,纯净无瑕,高悬于空,让人无可挑剔。
此时此刻,她们头顶的月亮,是自由的,是与星汉相依相偎的,像不再形单影只的未来,让人只觉触手可及。
她的明月,的确近在眼前。
而不光是今晚,往后余生的每一晚,她都会和她观月摘星,拥有她的每一夜良宵。
折花同归,清欢未了。
相思相守,再无离分。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