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杀人未遂,人证物证俱在。”
她拿出那一天下毒的玻璃残片和地毯碎片,“如果诸位不相信,大可以询问当天的夫人们,她们全部看在了眼里,做不了假。”
她看向旁观席,“想必大家都见过我了,我的画像铺天盖地的散在波底湾,这都是特里长官的功劳,初来乍到,什么都还没做,只因得罪了这位‘尊贵’的长官大人,没有听从他的命令交出钱财,他就记恨在心将我们定义为残暴无耻的凶徒。”
“何其不公!”
“我和我的同伴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全是因为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他就是小罗斯特,如果不是他在,我们怕是早就尸骨无存,就像那些可怜的女人。”
“我知道我说的事会让大家觉得这震惊,事实上,监狱之下有很多不该死的犯人,他们本该受到改造后重获自由,可他们再也走不出来了,想必方才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这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这座百年历史的监狱已经塌了。”
旁观席确实面露震惊,哪怕法官喊了好几次肃静,也没能压下她们的议论声。
拉弥亚再次开口,全体安静,“想知道为什么吗?我为了找寻真仙亲自前去,在其中发现大量的无名尸,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只有那件衣服。”
“过一会,艾弗里警官会整理好,让他们能重见天日,和家人相逢,在场的人如果家中有人在里面失信良久,做好心理准备。”
特里拍桌大声喊,“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你胡说!”
拉弥亚嘲笑道,“长官,要是那么多人在你的地盘消失,你却没有一点表示,不对,是毫不知情,那也太失职了吧,那你应该多一条失职罪,作为监狱长,应该管理好监狱上下,你做到了吗?”
特里直接质疑她:“法官大人,我认为她没有权利来指认我,她并非波底湾公民,如果要审判我,那只很是波底湾的人民来做。”
法官大人认为有理,让拉弥亚退下,不要扰乱法庭。
拉弥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说不过就把她踢出局。
这时一个支着拐杖的消瘦男人缓缓的走进来,“那我可以吗?”
特里本来还镇定的神色在看清他的脸大变,这人怎么还活着?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是托夫,我是侥幸从特里手中活下来的人,几天前,我的父母终于凑了足够的钱将我保释出来,没曾想,等到的是我快要死亡的身体。”
“我的工作是负责看守老板的财物,除此之外还会做一些老板交代的苦差事,老板拖欠工资到直接不发工资,我去讨要,结果被赶出去,我找到和我有同样遭遇的人,将他们联合起来,集体向老板讨要,期间老板态度强硬,贬低我们的一切。”
“他侮辱的是我们的家人!我们十分愤怒,他暴力驱除我们,我们反击,冲突被打断,长官大人并不在意对错,他们收了老板的钱,听从了他们的意见,以当街斗殴寻事滋事的罪名将我们抓入狱。”
“在监狱中,我亲眼目睹他们的暴行,长官们认为,进去的犯人就如同牲畜,随意打骂,甚至凌辱至死,犯人没有资格反抗…”
托夫的悲惨经历令很多人为之动容,试问,如果他们有一天落到这个地步,恐怕不如他的坚强。
特纳和他的夫人赶来,正好听到了这位年轻人最后的话,特纳认为这并不可怕,只是一个自哀自怨的年轻人,吓几句就可以了。
可谁知他的夫人这时哭着跑向前,在他要捂住她嘴时,夫人已经亲自指认特里杀人,还说了特纳和巴沙洛缪的合谋,一起将这些死人放在神殿之下,她尖锐的目光刺伤了特里。
她把矛头直指特纳,这是特纳绝对不能忍的,他扇了她一巴掌,呵斥,“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些女人都曾经来过的,可没过一会,她们就不见了…”特纳夫人捂着脸笑了,她疯狂的大笑,“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你还打我,你这个无情的疯子!我无论做什么你都视而不见,和儿子睡了你也无动于衷,现在你才肯看我!真是可笑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