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乖最听话的孩子,在他的手下平安顺遂地过一辈子,可她偏要做他的儿媳,逼他接受自己与皇子之间的私情。
他教养了她整整十年,却教养出了一个离经叛道、寡义廉耻的孩子,可即便对她如此失望,他还是成全了她。
她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悔恨和痛苦:“你很难受吧封钰?明明已经成了至高的皇帝,却处处受人桎梏,不能随心所欲地纳妃,不能立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后!你什么都做不到,你不如他半分!”
封钰!她不愿再喊他陛下,她叫了十年的陛下,真正爱着她宠着她的陛下,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
“郑相宜!”封钰猛地冲下来,一把掐住了她细弱的脖颈。他双目赤红,里面尽是被戳穿的愤怒。
郑相宜感到呼吸困难,却一点也不挣扎,她平静地望着他,甚至巴不得他一把将自己掐死,那样她就能下去向先帝赎罪了。
“郑相宜,你总是这样!”封钰愤恨地盯着她的脸,她眼眸清冷又倔强,上挑的眼尾晕红了一大片,像泛开的桃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于是他的手有些颤抖,眼中爱与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骄纵又任性,受不得半分委屈,总是要父皇哄着你,可我才是他的孩子,凭什么处处要比你低一头?”
郑相宜缓缓笑了,那笑容艳丽动人,雪白的脖颈就在他的手下,又让她多了几分罕见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