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只不过后来忽略了而已。
车窗外的路灯快速闪过,车身却平静地像是停留在原地。
后座上,褚颜安静地窝在宽厚的绒毯里,目光偶尔瞥向副驾驶的高承,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停了下来,脚尾的车门被打开,一只大长腿迈了进来。
“这么一会也能睡着?”高承把她抱起来。
褚颜赶紧搂上对方的脖子,低声说:“没睡着。”由于两人距离太近,她说话的热气直扑向对方的脖颈。
高承弯着腰把她抱出去,抬脚踢关车门,朝屋里走去。
褚颜这才发现这里并非之前的别墅,刚才走过的应该是前院,比之前的院子大得多,一排排的高大棕榈树像是森然的守卫,极具隐秘性。
进入房子内部,不同于之前的浅色欧式风,而是浅棕色热带风,看起来多了许多生活气息,拐角桌岸上摆放着造型别致的雕花瓷瓶,每个瓷瓶里都插着鲜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自然芳香。
被轻放到床上时,由于腰部被轻轻折迭,褚颜还是感到了疼痛,刚准备躺下时,高承已经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贴心地不像话。
直到对方站起身,褚颜才小心翼翼抬眼看过去,对方的神色一贯平静,与他轻柔的动作很不搭。
“躺一会。”高承说完离开。
褚颜望着天花板舒了口气,想到自己的包和手机都不见了,葬身在那场爆炸中。
卧室门很快被再次打开,高承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应该是药。
多么熟悉的一幕。
“我自己来就可以。”褚颜说。
高承在床边坐下,淡淡瞧着她,意思很明显。
褚颜只能妥协,主动掀开被子,又掀起一点衣摆,露出腰间受伤的部位。衣服是她在医院换的普通家居服,那件旗袍在她经历跳车滚地之后已经不能穿了。
高承垂眸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耻骨将裤腰稍稍撑起,露出两侧性感的凹陷,目光右移,是她左腰的淤紫痕迹,现在还不太明显,明天就会凸显出来,也会更疼。
高承先拿棉签将药涂在她腰侧的淤痕上,又用指腹给她按摩药膏,手刚触上去的瞬间,就看到她的肌肤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褚颜紧张地咬唇,无言望着天花板。
高承浅浅勾了勾唇角,指腹轻柔地给她按摩,为了方便固定见,其余四指轻轻扣在了她的后腰。
由于位置太敏感,几乎在他扣上的同时,褚颜就轻轻折起了身子,猛地扯动腰部,痛得她抽了口气,“嘶——”
高承动作稍顿,就见她一脸哀怨地望着自己,最终什么都没说,继续望着天花板。
动作继续。
她的腰又软又细,随着他按揉的动作敏感地一颤一颤的,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地任他动作,一股躁动就这么传到了男人下体,又明白这时候不该。
沉默一会,高承开口:“这几天好好在这躺着。”
“不能上班吗?”褚颜问。
“现在还想着上班?”
“上班只是坐着,没有影响的。”
高承睨她一眼,又看向她的腰部。
褚颜轻声商量:“我真的没事,只是硌了一下,有点淤青,只要不扯到,走路也没问题的。”
如果在以前,她说完这话,高承大概会给点她教训,但现在,他有点下不去手,只说:“什么时候能跟我做了,什么时候上班。”
“……”他为什么总能扯到这种事情上面?
“今晚要试试吗?”
褚颜别开眼,气得不想理他。
按揉得差不多了,高承收回手,见她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心里又在腹诽什么。
直到高承起身离开,褚颜看着门的方向,眼眶渐渐地有点泛红,莫名感觉有点委屈,眼泪竟然也很快流下来,又赶紧擦掉。
又躺了一会,她慢慢坐起身,下了床,单腿用力,准备出去洗漱,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突然开门的高承吓了一跳。
高承见她起来也有点意外,随即冷了脸,:“谁让你起来了?”
“我想去卫生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