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百七十七、
&esp;&esp;“可王兄实在是等不及了呀。”阿兰伽娜嘟着嘴,随后又看向季祈明,“殿下之前说要替我取一个中原名字,可这么久了,你也没来见过我。”
&esp;&esp;“此事不急。”太子缓声道,“而且你不也说过,‘阿兰伽娜’这个名字在楼兰的意思是‘上天赐予的珍宝’,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你舍不得改掉吗。”
&esp;&esp;“可是王兄说,既然来到大齐,就应该入乡随俗,”阿兰伽娜随即张开双臂,向季祈明展示自己的衣裳,“棠姐姐也说我要入乡随俗,特地替我选了这身衣服呢,好看吗?”
&esp;&esp;“好看。”
&esp;&esp;明眼见着季祈明对阿兰伽娜有些无奈,长公主微微一笑,缓步上前道:“可我听说你连大齐孩童诵读的启蒙书都不会认,即使给你取了名字,你不会写岂不是白费心思。”
&esp;&esp;“我正在学,学得很认真。”
&esp;&esp;“这样吧,你去翻翻书,别管认不认得,瞧着哪两个字好看,只管指了来,”长公主笑道,“就当做是你的名字了。”
&esp;&esp;“呀,殿下这个真是好主意。”
&esp;&esp;说着就要回去翻书,阿兰伽娜朝着两人匆匆行礼后,便如风一般地离开,倒是累了她身边服侍的侍女,不敢失了规矩,又怕跟丢了主子,只得一路小跑疾步。
&esp;&esp;“看来你对这位新良娣有些没办法。”等人走远后,长公主这才打趣道。
&esp;&esp;“阿兰她才十七岁,与其说是我的良娣,不如说我只把她当成是个妹妹。”季祈明无奈道,“而且她的性子,大抵是楼兰女子皆是这般活泼肆意吧,棠儿倒是很喜欢她。”
&esp;&esp;“是啊,才十七岁而已,皇兄自是不会纳一个小孩子,可她毕竟是楼兰嫁来的公主,自是不可能指给祈云,至于祈瑜,他可驭不住这股风儿,指婚其他人又委屈了这位公主,”长公主掩袖一笑,“看来看去,便只有你了。”
&esp;&esp;这门亲事说起来也是无奈,毕竟季祈明与慕棠成婚不过几年,他还没有纳妾娶妃的打算,与楼兰结亲此事虽然是对方主动提起,但大齐其实本也有此意,一来是为了让北夷有所忌惮,好给大齐休养生息的时间,二来也是为了让楼兰放心,毕竟那位阿依勒陛下性格难以捉摸,总不能再另外树敌才是。
&esp;&esp;“好了,有什么无奈去找慕棠说吧,我一会儿还得去见皇嫂呢。”长公主拍了拍季祈明的背,“她身子刚好,你忙完有空也去瞧瞧她。”
&esp;&esp;“嗯。”
&esp;&esp;“锦娘这边我比起你们,要与她熟识些,我来与她说,起码她要放松许多。”
&esp;&esp;“辛苦姑姑。”季祈明说完又道,“姑姑嘱咐我当时将东宫玉碟交给谨玉妹妹,是早就料到了今日之事?”
&esp;&esp;长公主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esp;&esp;大概真如乔时松夏凛等人所说,陛下虽然将颜淮关在宫中,但并不会对他做什么,尽管如今仍旧没有将他放出宫的意思,可不久便有宫中的宫人前来颜家,说着替颜淮取一些换洗的衣服。
&esp;&esp;秦夫人听闻此事,一直提着的心勉强落下些许,一边让人快些准备,一边又请了宫人坐下喝茶,本想着从他口中打探几分,然而在宫人口中,陛下一直命人守着侧殿,连每日送饭端水的宫人都按时更换,自然无人知晓陛下一直关着颜淮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更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放他出来。
&esp;&esp;“我这些天实在睡不好,只要一躺下,这心总是慌个不停,”秦夫人捂着胸口,这汤药实在苦涩,连她吃药吃惯了的,此回也得含些蜜饯才行,“也不知陛下是个什么想法,就这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令人提心吊胆的。”
&esp;&esp;“这不是已经有宫中的大人来过了吗,”颜子衿替秦夫人轻轻捶着腿,“之前陛下一直没有表示,许是正在气头上,我们本就不该去触怒天颜,可如今陛下肯松口让我们送东西进去,想必已经气消了,兴许再过几日,哥哥就回来了。”
&esp;&esp;“谨玉这孩子,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说他一番!”听颜子衿他们说了事情经过后,秦夫人已经知晓颜淮这回是被人特地算计,嘴里虽然说着要责骂,但心里又哪里会舍得。
&esp;&esp;“是了是了,等哥哥回来,母亲直接罚他跪祠堂去。”
&esp;&esp;“那也是他该的。”
&esp;&esp;“小姐,车马已经备好了。”木檀此时走入屋里向颜子衿恭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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