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时梁威的说辞是,只是个出租屋,没人会留意……可最后,骸骨在出租屋被发现,我们就是通过这一点,锁定了他的嫌疑人身份啊!”
&esp;&esp;黎珩手里的笔录翻了许多遍,暗自思忖。
&esp;&esp;当年张平轩总被一帮所谓的朋友拉着去高档场所玩,会不会去过今宵夜总会,认识了阿敏?
&esp;&esp;“就算到了这一刻,梁威还是不肯说实话。”
&esp;&esp;“他咬死自己扛罪,死活不肯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esp;&esp;“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好像很害怕。”
&esp;&esp;“杀人都认了,他……到底还在怕什么?”
&esp;&esp;潘立勤看着会议室里一脸倦容的警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怎么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
&esp;&esp;“在案子里耗了一整天,脑子都转不动了,就算是铁打的也不能这么熬下去。”他的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体谅,“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接着查。”
&esp;&esp;……
&esp;&esp;警员们纷纷收拾东西,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陆陆续续走出了警署。
&esp;&esp;黎珩回到办公室整理时,夜已经很深了。
&esp;&esp;这一天精神上的疲惫,难以用言语形容。
&esp;&esp;灶底藏尸案临近结案,却疑点不断,迷雾重重。再加上许乐儿递来的那份她与沈之澄的dna比对结果,两件事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esp;&esp;很多时候,她的思绪常常不自觉飘远,又一次次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回归案情。
&esp;&esp;桌上的案卷摊得凌乱。
&esp;&esp;黎珩低头整理时,随手将“章慧静”的笔迹样本,和池阿敏刚进今宵夜总会时填的个人资料并排放在一起。这份资料是从夜总会领班那里取来的,当时领班说,不过是小场子,没有正规流程,所谓的个人信息登记,没人去核实。警方核对过那些信息,根本派不上用场,便随意将它塞进阿敏的档案袋里,没人在意。
&esp;&esp;可此刻,两份字迹摆在一起,差距一目了然。
&esp;&esp;阿敏并不是个演员,可这六年的伪装,演技却炉火纯青。
&esp;&esp;她彻彻底底活成了章慧静,就连字迹,都判若两人。
&esp;&esp;还有平日里走路时,那一脚深一脚浅的步态。
&esp;&esp;到底还有什么遗漏的?
&esp;&esp;黎珩想起那天长沙湾后巷,“章慧静”对着手提电话,佯装给母亲章凤英打电话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