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往后诸位都是杏门中人,需谨记,为医者,不可行伤人之事,此为医德底线。”
&esp;&esp;底下诸学子不约而同地起身,躬身会理他,起身喊道:“学生谨记。”
&esp;&esp;人群中,稠江漠视众人举动,独自端坐不动。
&esp;&esp;在诸葛仪看过来时,目光直晃晃地迎了上去,一丝动容也无。
&esp;&esp;怀里的小金手却是骚动不已,身旁那缕熟悉的味道就在咫尺之间。
&esp;&esp;可惜它却动弹不得,稠江驱动体内蛊王狠狠压制住了它。
&esp;&esp;小金蛇不高兴,扭头一嘴咬上稠江胸膛,哪料却碰了壁,头反被撞得生疼。
&esp;&esp;接连受挫后,小金蛇终于安静下来,趴在稠江怀中舒服睡去,许久不曾如此心安了。
&esp;&esp;这些时日来,诸葛仪知晓自己收留的少年为人不坏却性子冷漠,让他来医学堂的初衷也并非指望能治病救人,只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候救自己一命。
&esp;&esp;诸生落坐后,谢慕清转头悄然瞧了身旁之人一眼,她以为他是来学医的。
&esp;&esp;如今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esp;&esp;“今日讲述候诊,不知诸位对此有何见解。”
&esp;&esp;云瞻如今留任医学堂首院,除了打理学堂事务外,还任夫长一职。
&esp;&esp;“回夫子,《天回医简》里写道,望、闻、问、切,虚实表里,断其病症,即望色、听声、写影和切脉四法,学生不才,在家中时,长给乡邻看病,虽无法同扁鹊先辈那般凭此四字明了病因,却也能缓解骑痛楚。”
&esp;&esp;回答之人以为云夫子是要考教,勇当第一人道。
&esp;&esp;“嗯,还有其他见解吗?”云瞻走进学子中间,淡笑着颔首示意,随即继续问道。
&esp;&esp;“《黄帝内经》素问篇里三部九候法。”
&esp;&esp;另一个见夫子继续发问,起身道。
&esp;&esp;“还需考量患者习性、日常起居、生活之地、家境等如何。”
&esp;&esp;云瞻始终但笑不语,眸光鼓励着学子们踊跃发言。
&esp;&esp;“患者心理情绪。”
&esp;&esp;“……”
&esp;&esp;学堂上,学子们越说越大胆,各抒己见,无统一标准。
&esp;&esp;直到无人再起身,云瞻终于回到席上,眼中笑意很是满意。
&esp;&esp;“大家所言皆言之有理,但可否听听老师看法。”
&esp;&esp;底下安静,学子们正襟危坐,神情格外专注。
&esp;&esp;云瞻在开口前笑了笑,随后道:“病者分为三,上医医未病之病,中医医欲病之病,下医医已病之病。”
&esp;&esp;“大家方才所言都对,候诊唯有先察其源,候其病机,才能救患者以病痛中,诸位先贤,都是历经千险万难才摸索得其中医理,我与诸位一样,都需自勉,方可不负先人,不负百姓。”
&esp;&esp;云瞻说罢,堂下顿时响起轰雷般的掌声。
&esp;&esp;谢慕清已然熟记外翁祖手札,对文理课不甚感兴趣,而今她喜习针灸,可惜课业才开展不久,她只觉心中痒痒得厉害,索性埋头研究手中的名堂经,打算趁着明日休沐到城里打一套趁手银针。
&esp;&esp;身旁处,稠江一如既往安静,偶尔谢慕清偷偷看过去时,不是在闭目睡觉就是在发愣,二人间早已有了默契,彼此各干各的,互补干扰。
&esp;&esp;二人是整个学堂中明明不好好听课去,却是在月末测试时答上来所有题的人。
&esp;&esp;是而,夫子们对二人堂上做其余之事早已不见怪,另外学子们在一次次不服中也折服。
&esp;&esp;毕竟每月考题大家都是一起考的,比不过就是比不过,服气之后,只剩下了满满的羡慕。
&esp;&esp;这日,谢慕清来到北市中一家铁匠铺,莫时现身相陪。
&esp;&esp;谢慕清看过几家打铁工艺,再三比对,终选是定由西番人打造。
&esp;&esp;和中原人相比,他们锻造兵刃利器更专攻一些。
&esp;&esp;“老板,我需要打造一套银针,一套金针。”
&esp;&esp;谢慕清身着男裳,收起折扇敲打手心,对着店铺老板道,面容清隽,叫人雌雄难辨。
&esp;&esp;在谢慕清出声时,老板一眼认出此人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