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esp;&esp;舒棠点点头：“还好，就是有点晕。”

&esp;&esp;“我送你回去吧。”

&esp;&esp;他说，“时间也不早了。”

&esp;&esp;舒棠下意识想拒绝，但看了看时间，确实快十一点了。

&esp;&esp;她一个人回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

&esp;&esp;“好。”

&esp;&esp;她点了点头，“谢谢。”

&esp;&esp;—

&esp;&esp;走出酒吧，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esp;&esp;舒棠打了个哆嗦，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esp;&esp;利廉走在旁边，脚步不快不慢，刚好配合她的节奏。

&esp;&esp;“冷吗？”

&esp;&esp;他问。

&esp;&esp;“还好。”

&esp;&esp;利廉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esp;&esp;舒棠愣了一下。

&esp;&esp;想拒绝，他已经退开一步。

&esp;&esp;“穿着吧，”

&esp;&esp;他说，“你都在发抖了。”

&esp;&esp;舒棠看着他。

&esp;&esp;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esp;&esp;利廉是个好人。

&esp;&esp;真的很好。

&esp;&esp;但她不适合他。

&esp;&esp;“利廉，”

&esp;&esp;她声音很轻，“你知道我不能——”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打断她的话，笑了笑，格外温柔，“你有你的原因，我不会问。但作为朋友，送朋友回家，总是可以的吧？”

&esp;&esp;舒棠看着他。

&esp;&esp;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她点了点头。

&esp;&esp;“谢谢。”

&esp;&esp;两人继续往前走。

&esp;&esp;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辆车驶过。

&esp;&esp;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esp;&esp;飘落几片，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esp;&esp;“舒棠，”

&esp;&esp;利廉忽然开口，叫她的名字，而不是“shu”。

&esp;&esp;“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sp;&esp;舒棠看着他：“什么？”

&esp;&esp;利廉停下脚步，转过身。

&esp;&esp;认真地看着她。

&esp;&esp;“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人？”

&esp;&esp;舒棠愣住了。

&esp;&esp;利廉看着她。

&esp;&esp;目光温和又真诚。

&esp;&esp;“每次你看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esp;&esp;他说，“你的眼睛在看别的地方。不是看我，是看一个我看不到的人。”

&esp;&esp;舒棠没有说话。

&esp;&esp;利廉笑了笑。

&esp;&esp;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esp;&esp;“没关系，我不介意。”

&esp;&esp;他说，“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值得吗？”

&esp;&esp;值得吗？

&esp;&esp;舒棠想起沈津年。

&esp;&esp;脑海里回荡着和他有关的一切。

&esp;&esp;值得吗？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她只知道。

&esp;&esp;忘不掉他。

&esp;&esp;但也明白，她和沈津年不可能了。

&esp;&esp;她也想要自由。

&esp;&esp;“利廉，”

&esp;&esp;她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esp;&esp;利廉点点头。

&esp;&esp;没有再追问。

&esp;&esp;“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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