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歪,半空劈啪炸出一颗赤亮的火星。
&esp;&esp;顾明鹤想到先前从夜尧口中得知的实情,露出忧心神色,声音更低:“夜尧,你可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呢,比起云道友还……”
&esp;&esp;剩下的话没说,他不想私议女修的事。
&esp;&esp;夜尧却已经自动把话在心里补全:这样要是被骗心,不是比云道友还可怜?
&esp;&esp;他捏着那根木棍,表情似定格住。
&esp;&esp;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嗤笑:“阁下多虑了,这位夜道友比他的裁云剑还直,是打死都不可能断袖的。”
&esp;&esp;被听到了?顾明鹤赧然噤声,示意夜尧开口替自己解个围。
&esp;&esp;他只是随口一说,这种话题被当事人听见,让一向进退有礼的顾明鹤有些羞惭。
&esp;&esp;夜尧在待人接物方面向来擅长,无论何种尴尬情况,或诚恳应对,或插科打诨,他总能周全地改善气氛。
&esp;&esp;这一刻,他却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轻咳一声,没什么新意地重复了对方的话:“你多虑了,我怎么可能断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