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esp;&esp;“很厉害啊。”夜尧啧了一声,“他逃亡的那些时间也不知道杀过多少人,每一个都被吸光了全身的血,后期还有不少人的尸体都被吃了,因此他得了个血魔的可怖名号。”
&esp;&esp;游凭声面无表情地捧哏:“哇。”你话好多。
&esp;&esp;“不仅魔道,正道也很怕他。在我们清元宗,搬出他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长辈常常拿他来吓唬人,说不好好修炼、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会在晚上被血魔抓走吃掉。”夜尧回忆道,“我小时候好多次晚上不敢睡觉,生怕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血盆大口。”
&esp;&esp;游凭声:“……?”
&esp;&esp;你才吃人。
&esp;&esp;夜尧含笑看他一眼,忽然问:“听说我是清元宗的人,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esp;&esp;原来在这儿等他呢。游凭声面色镇静,不露一丝破绽:“你送我的丹药瓶上就有一个‘清’字,其实我早有猜测。”
&esp;&esp;“更何况……”他一脸认真地说,“如郎君这般的正人君子,即使阴暗地钻进地道,也能看出是光明磊落之人。”
&esp;&esp;夜尧:“……”
&esp;&esp;夸我还是损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