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蔡妈妈说完这些话,望风的阿娇才抚摸着怀中的白猫走进来。
&esp;&esp;那只白猫通体雪白无一起杂毛,被阿娇养的毛光油亮,名字唤作雪衣,很是慵懒可爱,令沈若宓想起她曾经短暂地养过的那只叫做宝宝的猫儿,似乎也是这样胖乎乎的。
&esp;&esp;沈若宓想蔡妈妈口风严,说不准能从阿娇口中知道些什么,便央求蔡妈妈把阿娇留下陪她说会儿。
&esp;&esp;刚好蔡妈妈府内还有事,对阿娇叮嘱几句谨慎行事,便率先走了。
&esp;&esp;沈若宓先说自己的身世,以此为引子,阿娇也说了她的身世。
&esp;&esp;原来她本是罪臣之女,后来父亲犯事下狱,便被充入了泰州的乐营中为奴。
&esp;&esp;她自幼习舞,十二岁时被蔡妈妈看中,来到林家成为林太太的养女,今年已有二十了。
&esp;&esp;沈若宓听她如是说,脑海中便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
&esp;&esp;邬月露。
&esp;&esp;如果她腹中的孩子确如裴翊所说不是裴翊,而是崔伯修的骨肉,邬月露为何要骗她?
&esp;&esp;其实不难猜测,裴翊曾经告诉过她,这崔伯修的父亲当年亲手将邬月露的父亲送进了刑部大牢,看来邬月露至今仍不能忘记当年满门之仇。
&esp;&esp;“……妹妹花容月貌,竟能将严大人那般的人物迷得神魂颠倒,不知可有什么诀窍?”
&esp;&esp;沈若宓回过神来,她看着阿娇探究好奇的眼神没有多想,随口道:“严大人那夜吃醉了,这才与我共宿一夜,许是在外寂寞吧,左右已经收用了我,便索性留下我了。”
&esp;&esp;顿了顿,她立即夸赞起阿娇来,叹气道:“我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姐姐才是真正貌美,宛如牡丹国色,妹妹第一眼见到姐姐,便觉姐姐容貌分外娇艳美丽,实在自残形愧,不知林家有姐姐还不够,蔡妈妈和太太为何还要再将我寻来?我猜严大人能看上我,约莫是因姐姐容华太盛,我听说寻常男人可驾驭不了气度非凡的女子,想来说的便是姐姐了。”
&esp;&esp;这番话奉承得阿娇原本落寞的一片放心顿时心花怒放,咳嗽一声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自然是因为严大人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物。”
&esp;&esp;“这便是了,我实在担心,万一手一抖药量给严大人倒多了,姐姐,严大人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esp;&esp;“这……”阿娇说:“你放心,药量多少无所谓,严大人不会有事的,你注意些便好了。”
&esp;&esp;什么叫药量多少无所谓?
&esp;&esp;说罢阿娇便要起身告辞,沈若宓总觉得阿娇话中似乎有什么,她抱着雪衣道:“我夜里无聊,阿娇姐姐可不可以把雪衣留下来陪我玩玩。”
&esp;&esp;到了晚上,裴翊回来先到她房中匆匆看了一眼,问她脚伤好的如何,看见她怀中懒洋洋的雪衣,立即说:“你怎么又养这畜生,仔细被他咬伤了。”
&esp;&esp;多管闲事!
&esp;&esp;沈若宓心中不悦,裴翊大概是不喜欢猫猫狗狗的小动物,上回素娘养在她房里的宝宝就被他送走了。
&esp;&esp;她便有些愠怒地道:“阿娇送我玩的。”
&esp;&esp;“阿娇?”裴翊皱眉。
&esp;&esp;沈若宓以为他是不记得了,提醒道:“阿娇是林家的养女,整日跟在蔡妈妈和林太太身边。”
&esp;&esp;裴翊还想再嘱咐两句,门外的侍从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在催促他什么。
&esp;&esp;“你先用膳,我去书房处理些政务,不必等我。”
&esp;&esp;说完他又匆匆走了。
&esp;&esp;看他出去,沈若宓赤着脚慢慢挪动到后窗上,果然听到有关门的声音。
&esp;&esp;她重新上床,把环儿叫进来,“我有些困,要歇半个时辰,你别来打搅我,对了,你去做碗豆沙圆子,待会儿醒了我要吃。”
&esp;&esp;支开了环儿,沈若宓深吸口气,穿鞋下地。
&esp;&esp;“嘶……”
&esp;&esp;许久没下地走路了,疼得她冒出一身冷汗。
&esp;&esp;她迅速把藏在床底下的一身丫鬟衣服换上。这衣服是她偷了环儿的,环儿爱打扮人又簇新,衣服少了一套她也没放在心上。
&esp;&esp;换好衣服后她又给自己编了一个丫鬟的发髻,打开窗户,发现书房里面亮着灯,屋后站着个侍卫来回走。
&esp;&esp;屋前就更不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