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嘶……”
&esp;&esp;她力道大,晏归疼得出声。
&esp;&esp;他不理解,明漱雪不是法修?为何手劲这么大?
&esp;&esp;回忆起她在白虹镇扛木头赚银钱的画面,晏归心道,这分明是个体修的苗子,商云真人怎么就把她带回太初门了?
&esp;&esp;“怎么不说话?”
&esp;&esp;明漱雪再度出声。
&esp;&esp;晏归忙道:“信信信,我方才是在想别的事,没有不信你。”
&esp;&esp;明漱雪勉强满意,哼声道:“信你一次。”
&esp;&esp;晏归松了口气。
&esp;&esp;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复杂。
&esp;&esp;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明漱雪对他下手最轻的一次。
&esp;&esp;二人继续上路,可除了天玄宗的人,这日再没碰上别人。
&esp;&esp;又是一日清晨,明漱雪刚飞至半空,忽然感应到东方有动静传来。
&esp;&esp;她一喜,拽着晏归就往那处飞去。
&esp;&esp;“那儿有人。”
&esp;&esp;离得越近动静越大,神识扫过去,却见一行人正被妖兽攻击。
&esp;&esp;素衫上绣着几株草药,与慕雪的一模一样。
&esp;&esp;是慕家的人?
&esp;&esp;慕家皆是医修,不擅斗法,但慕家家主显然早有准备,明漱雪瞥见人群中有两个一身劲装的金丹期修士,神态动作与慕家人全然不同,应是他们族中供奉。
&esp;&esp;她问:“要去帮忙吗?”
&esp;&esp;晏归眸带异色,缓缓摇头,“静观其变。”
&esp;&esp;两名金丹期修士联手将妖兽斩杀,不防它竟留有后手,趁着二人松懈之际猛地扑向最近的弟子,企图与他同归于尽。
&esp;&esp;千钧一发之际,刀气自空中飞来,斩破妖兽尸体,连着体内妖丹一道破碎。
&esp;&esp;鲜血浇了弟子满头,他大叫一声。
&esp;&esp;“师弟,你怎么样?”
&esp;&esp;“师兄可有受伤?方才吓死我了。”
&esp;&esp;发现自己还活着,弟子默默往后退一步,掏出帕子憋着气,默不作声擦掉脸上满是腥气的血。
&esp;&esp;其中一名女子见他安然无恙,微松一口气,对空中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出手相助,何不现身一见?”
&esp;&esp;这姑娘一身白衫,腰间束着月白色绣折枝花纹衣带,袖口领口处皆有精致绣纹,一半青丝被白玉兰花簪绾起,剩余的披散在肩头。
&esp;&esp;下颌微扬,柳眉浓淡相宜,似白梨清淡婉约,姝色无双,仿佛一盏清茶,清香扑鼻,回味带甘。
&esp;&esp;其余慕家子弟明显以她为尊,安静立在她身后。
&esp;&esp;这便是大名鼎鼎的慕家少主,章州第一美人,师瑗妃。
&esp;&esp;晏归收回视线,对明漱雪颔首,“咱们下去。”
&esp;&esp;“好。”
&esp;&esp;二人甫一露面,师瑗妃便将人认出来了,唇畔挽笑。
&esp;&esp;“原来是太初门与归元剑宗的两位道友,多谢相助。”
&esp;&esp;那名男弟子拱手,感激道:“多谢道友相助。”
&esp;&esp;明漱雪意外,“你认识我们?”
&esp;&esp;师瑗妃轻笑,“那日云舟之上,晏道友与南宫少主的对峙,我们可都看在眼里,还未祝贺晏道友与明道友好事将近,二位举行大典时可莫忘了给瑗妃发张请帖,我也好上门讨杯喜酒喝。”
&esp;&esp;明漱雪面色微红,暗中恼怒。
&esp;&esp;那日的事,该不会各门各派都传遍了?
&esp;&esp;实在是……
&esp;&esp;她悄悄瞪了晏归一眼。
&esp;&esp;晏归摸鼻尖,心虚移开视线,不禁责怪失忆的自己。
&esp;&esp;这么高调作甚?
&esp;&esp;若是弄得人尽皆知,往后还怎么收手?
&esp;&esp;他尴尬懊恼,急忙转移话题。
&esp;&esp;“师道友,不知你可曾见过我师兄骆子湛?”
&esp;&esp;“晏道友这是和师门走散了?”
&esp;&esp;师瑗妃歉疚

